“上次二位是一起来的,这次很可惜,传闻唐董,呃,小唐受了重伤,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闻柳笛垂下眼眸:“有所好转,但不容乐观。”
“听你的经纪人说你为了照顾小唐推掉了所有工作,并要暂时休工,是真的吗?”
闻柳笛真心觉得秦丽用心良苦,她想对秦丽苦笑,可她现在真的笑不出来。
“云箫现在需要更专业的照料,根本用不上我,我休工是真的,不过不是为了照顾他,是为了投资一部剧。他少时身边跟着一个智能机器人,记录着他的一言一行,现在这份资料在我手中,我想利用这些,想将云箫的经历拍成剧目。我不太懂拍摄方面的事,现在考虑的就是记录片或是电视剧吧,资金肯定不是问题,我想找最专业的团队和演员将它演绎出来。”
一旁的秦丽已经没空计较闻柳笛不领情了,她现在知道了闻柳笛休工原来是为了唐云箫,有这样一个计划。既如此,她可要快些行动,塞自己的演员进去。
主持人尽力掩饰自己的诧异程度,用唐云箫这样万众瞩目的人真实的录像记录去拍剧,真有想法,如果拍的好,一定会大火。
“你自己会本色出演吗?”
谁知闻柳笛却摇头:“不会,如果演了,就要置自己再一次于那些可怕的情景中,已经两次了,我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
秦丽心想,最主要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怕唐云箫如果出了意外,她无法演完全程吧?
主持人道:“小唐少年时期遭遇噩运时,你想必是很难受的。”
闻柳笛悲凉地笑了:“并没有,我活得很好。我十三岁那年,也就是云箫被绑架成为江小楼的那一年,我得了精神创伤,失去了和云箫有关的所有记忆,这段记忆是我看到网上视频近期才恢复的。”
秦丽这下子可震惊了,她万万没想到闻柳笛还有段这样的经历,这死孩子,套好招再爆大料啊!这样的猛料,换点利益啊!
不过秦丽总算知道一向清心寡欲的闻柳笛为何唯独对唐云箫失了常性,果真是情之所至。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至真至纯的情感吗?想想自己遇到的人,算了,别想了,糟心。
主持人见闻柳笛随时随地都能昏倒的模样,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怎么会有拍剧的想法?
闻柳笛抬起头对着镜头,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觉得冤枉,替他不值。我和云箫活得很清楚,网络世界对我们而言是虚拟的,无论什么言论都和现实中的我们无关,我们很少在意,只要不影响我们周围人的生活,我们不会去特意解释什么。可当我看到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这边依然有这么多攻击他的不实言论,我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是悲哀。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谁也不会知道他这一生经历过什么,为社会做过什么,太冤了!”
“有些人会天然嫉妒有钱人,想当然地去攻击和谩骂,甚至说他死了活该。可你们又是否知晓,云箫愿意用所有的财富换回他父母,而不是用父母的生命成为Evil Tang,他宁可不博士毕业,也不愿用千千万万的生命验证他的理论。在有些人眼中,云箫有钱是原罪,可你们了解过他吗?他十岁就没了父母,生活在群狼环伺的环境下,被监视、被打压,时不时还要被匪徒惦记,可他没有颓废、放弃,一直努力学习,才拿到博士学位。有些人说一个大唐继承人怎么会去学这些,一定是花钱买的。这言论的逻辑支撑在哪?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嘴脸丑恶、鄙陋浅薄的,云箫他是个善良、开朗、有责任感、有情有义的人,他这辈子遭遇了太多的不公平,可他还是以温暖的心回报社会,在他做慈善时,或是以身犯险救人于危难时可没有算过他帮的人是否骂过他,这样的人为何会该死?Evil Tang是个很沉重的代号,它让云箫受了太多苦,云箫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被迫害,如果是你们,就算给你们他的财富,你们能承受他这样的命运吗?”
“这些视频的意外之喜就是,它记录了十一年前方落派人绑架云箫,林一凡派人迫害云箫的全过程。魏大猛和栓子,你们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是时候给我们一个交代了!我已经报警,证据也移交了,还咨询过律师,我一定要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闻柳笛的言辞越来越激烈,到最后已是数度哽咽。
主持人递了面巾纸,安慰道:“现在小唐的处境越来越好,而且大部分人还是很喜欢小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