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柳笛一头雾水:“在说什么?我在B市筹备电视剧,你不是知道的吗,我现在还在B市宾馆。”
“啊?你不在S市啊。”叶未央激动道,“夭寿啊,你猜我在这边看到了什么?”
“什么?”
叶未央大叫:“原来你还不知道啊,你家那口子在我们这里一处建筑物上打上彩光字幕向你求婚呢!财大气粗、霸气侧漏、痴心一片,太牛逼了!不过他也是的,干嘛在S市求婚啊,弄得你都不知道。你身边肯定有他的眼线,我不信他不知道你在B市。不过没关系,我一会儿拍张照片发给你。”
闻柳笛看到照片时心里百感交集,却一直沉默。随后,她踱步到窗边想要静静,之后看到的一幕愣住了。
不远处的电视台大楼上打出了大大的字,一直在闪烁——小笛,嫁给我!
唐云箫应该是知道自己住在信苑饭店,所以在不远处的电视台大楼打上了这段字,而且一直闪烁到了当天的午夜十二点。
“柳笛,看到照片了吧?帅吧?我都感动了,以唐云箫保守的性格来说,已经是超水平浪漫了,你就答应吧。”
闻柳笛依然不发一语。
叶未央急了:“柳笛,你生气也该生够了,千万别傻呀,要是在此期间他被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闻柳笛轻轻一笑,叹道:“不会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来抢他,他也不会走。”
“……”我多余不多余!多不多余,自己找虐啊!
“他太看重我了,你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有时候,我总想,要是他不那么爱我,多爱惜自己就好了。未央,我和他的事我心中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叶未央翻了个白眼,酸道:“也对,他连财产都给了你,离开你就一穷二白了。”
闻柳笛不理叶未央发神经:“话说你回来应该不是为了你父母和我吧,难道是为了谭辰?”
叶未央脸不自觉红了,兀自嘴硬道:“谁是为了他!好了好了,不聊了,我要继续收拾东西了。”
挂了电话,闻柳笛拿着手机,坐在窗边,一边看着那闪烁的字幕,一边浏览唐云箫发过来的六百多张图片,一直在手机通讯录中“挚爱”的名字上犹豫,刚播通就按掉,再播再按,就这样,十二点过去了。
心里能不感动吗?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有多爱就有多怕。
现在她对那句佛偈真是深有体会。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闻柳笛无声叹息,神色惶然。
唐云箫见闻柳笛走神,轻咳一声找存在感。
闻柳笛回神,看到唐云箫用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看着自己,纵使心再硬也化成了绕指柔,那些害怕、彷徨、不安和委屈最终没能敌过担心。
最终,闻柳笛重重一叹,架着唐云箫到宾馆休息,没有注意到唐云箫唇角那得意的笑。
将唐云箫扶到床上后,闻柳笛要走,唐云箫拉住她不放,什么都不说,就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让闻柳笛左右为难。
看到闻柳笛眼中的挣扎,唐云箫心中暗自得意,自己花钱找了那么多“老师”指导自己果然有用,这三个月还突击培训了自己的演技,皇天不负有心人。装柔弱、扮可怜、引嫉妒,果真是制胜法宝。
不多后来,唐云箫后悔极了,因着装柔弱,他每次浑身燥热想和闻柳笛共度良宵时均被拒绝,长夜漫漫真是太难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