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从我心底冒出来，原本即将消散的意识重新变得强烈起来，如同天空的“太阳”，炙热，疯狂。
“那是天地镜，我是刘阳，我在接受考验，我在修炼松鹤延年先天功。”
顿时间，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想起了一切，明白了自己还在考验当中。
“天地镜，谢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那轮“太阳”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声。
在我这句话落之后，“太阳”瞬间消失不见，周围再度恢复了之前的黑暗，但这一次，我没有恐惧，没有彷徨，有的只是一种坚定的心，我可以，我会成功的。
一个恍惚之后，我重新感觉到身下坚实的地面，感觉到所处的房间。
松鹤延年先天功第一层，第二层，第八，第十，第十三，十七，十九，第二十层。
顷刻间，全套功法在我心底慢慢流淌而过，这一次，我心中多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触。
先天功，先天之造化也，而所谓长生实际上并不存在，因为天都有老去的那一刻，更何况是人，只要在天之下，就不可能长生不死，所以，这本功法固然可以让人长寿，但不会真的长生，想要不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超越，超越功法所带来的限制，超越这片天地，超越天道，同时，也是超越自我。
“超越自我。”
当最后的明悟升起，我便清晰的听到咔嚓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
第974章 我放弃
那声轻微的咔嚓，不但在我耳朵里，更是在我心底响起。
然后，黑暗消退，我出现在一片风景优美的糙原上，尽管脚下的柔嫩，头顶太阳的炙热，亦或是清风拂面，鼻端芳香的气息，这一切都无比的真实，但我却明白，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幻觉。
我站在原地不动，好像在欣赏陶醉着，突然，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一个老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苍老，身子都已经开始驼背，似乎行将朽木。
不过看着这位老人，我没有丝毫轻视，直接恭敬地说道：“见过天门前辈。”
眼前这位老人很显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天门老人，也唯有他的实力可以营造这么真实的幻境，难道这就是大能者的实力吗？我不由的想起当初在传承殿中的经历，似乎一切都跟现在没什么两样，而那位已经坐化的老者，恐怕同样是一位大能者。
虽然后期距离大能者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甚至可以说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至少我不认为等到后期以后，就能够构造出这种幻境来，而且天门老人明显已经死去多年，可他留下的精神印记却依旧完好。
“不必客气，我只是天门的一缕意识而已，是他，也不是他。”老人看着我缓缓说道。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就产生轻视，反而更加敬重。
“松鹤延年先天功是我晚年所创，为的便是能够长生，可是直到我钻研到尽头，才蓦然发现，一切都是不可逆的，所以从本质上来讲，松鹤延年先天功是不完整的，甚至是有缺陷，只不过它凝聚了我近乎一生的智慧。”
“而当时，因为发生了某件事情，让我无法离开，只能在这里留下传承，期待后来人能够将先天功传承下去。”天门老人缓缓说道。
“敢问前辈，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坟战场上的尸骨又是怎么回事？还是所谓的不详到底又是什么？”我忍不住直接问道，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大能者，如果不把当年的还是去搞清楚，那就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出乎预料的是，天门老人居然摇头表示不知道。
“您不知道？”我惊异的看着他。
“是的，我毕竟只是天门的一缕意识，而不是真正的他，我只是隐约的知道当年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故，但是我的记忆中并没有那段记忆，想来应该是被天门抽出来了，他不想让我知道。”天门老人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略显失望，原本以为遇到这位大能者，就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想到仍旧是一团迷雾，看来只能等离开这里以后想办法试试能否找到蜃龙前辈，最好是从他那里弄清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