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不能经过冲刷的，自然就会成为这条河的养分，为轮回的存在提供能量，说白了，就是养分，轮回吸收了这些养分，继续孕育出新的灵魂来，这便是这里的规则，也是法则。”
“不过我觉得这条河应该有个名字，所以就叫忘川，忘川也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当然，作为轮回之主，一点小小特权还是有的，于是，我弄出黄泉路，看他们为乐，弄出奈何桥，给忘川中无数灵魂希望，却从不让他们上桥。”
“同样，我还扮演孟婆，告诉他们，喝下孟婆汤，就能忘掉前世记忆，然后重新投胎。实际上，那孟婆汤就是这忘川的河水，本就可以冲刷一切，记忆自然也难以保存。最后，我喜欢听故事，让我感到快乐的，我也会让他们能投个好人家，让我不快乐，我会惩治他们，来生做牛当马。”
“后来，奈何旁边一块石头在吸收了无尽众生之念后，居然诞生了灵智，于是，我将她的灵智投入轮回之中，并且我自己也分出一丝意识进入轮回，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转世。”
“在某一世的时候，她叫祝英台，我叫梁山伯，名字是不是很好听？我觉得不错，原本一切都很好，但没想到，某天，她的记忆突然觉醒了，她找到了轮回之地，可我怎么能让她搞砸这一切？所以我重新将她的记忆封印，并且送了回去，没想到我终究还是小觑了她曾经的记忆，毕竟是吸收众生之念诞生的灵智，自然与众不同。”
“不过这一次，她觉醒了记忆，却没有来找我，而是最终选择了自我毁灭，至于她那一世的残魂，却被你吸收了。”
轮回之主就像是一个八婆，唠唠叨叨，不断的说话，却也将无数因果尽数呈现在了刘阳的面前，也终于让刘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一切真相都是如此。
很多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无需再问的更清楚了，甚至连鬼界中见到的那条忘川投影，想来也应该是对方的杰作，不管是那发出冷哼的强者，还是一掌差点杀死他的大能，如果不出意外，都将是眼前这位轮回之主。
对于他的乐趣，刘阳不置可否，他本就是轮回之地的主人，那么这里的一切自然也就随他所欲，可以改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只要他遵循了轮回之地的规则，那么他就仍旧是轮回选择的人，仍旧是轮回之主。
“后来，我在轮回中苦苦追寻她的印记，她却再也不能归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轮回之主最后看着刘阳说道。
刘阳分明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悔恨，看到了痛苦，想来，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他造就的祝英台，那个有无数名字的女人。
至少刘阳觉得他是爱的。
第1269章 在所不惜？
在刘阳看来，轮回之主是一个无情之人，但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不过他现在却没心思关注轮回之主的感情问题，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回人族的那群英魂，之前之所以听他说了那么多，更多的是想要了解轮回之地，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为的是那群人类的灵魂吧？”轮回之主似乎发泄完了，径直说道。
“不错，还请轮回之主成全。”刘阳看着对方直接说道。
“我虽然是轮回之主，但也顶多算是个管家的身份，稍微修改一下规则没有问题，但是想让我从轮回中捞人，我也无法做到。”轮回之主双手一摊说道。
听到他的话，刘阳禁不住心中一沉，三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的事情，只是现在后悔也有些晚了，不过刘阳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他仍旧想要试一试。
“看你的样子想要尝试？”不等刘阳说出来，轮回之主已经问了。
“是的。”刘阳点点头。
“你就不怕自身陷入轮回不能自拔吗？我当初虽然分出化身进入轮回，但实际上，一旦进入轮回以后，就连我也无法干涉，而你虽然半步第五境界，但并不算真正的超脱，以轮回之地的力量，埋葬一个半步第五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轮回之主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阳，似乎想要看他如何选择。
从他之前的行事就能看出，他很喜欢直观人性这种事情，而刘阳，能够成为半步第五境界，显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为了一群注定轮回的人，牺牲自己值得吗？
更何况，如果那些人类真的全部入了轮回，恐怕就算牺牲他自己，也不能将人从其中捞出来，因为那是违背了至高规则，是跟整个轮回，整个世界为敌。
正如轮回之主所言，刘阳虽然已经半步第五境界，但这种境界却不代表无敌。
没有超脱，终究是在这方寰宇之中，从而身不由己。
“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刘阳肯定地说道，如果不试，不去努力的话，他一定会后悔的，不过就算试一下，他也相信自己，最多就是被轮回反噬重创，不至于直接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