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我们几个就顺顺利利的进了紫禁城,但才得以休整不到十分钟,伏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我快些去看看情况。
我和陈鸣对视一眼,心里约莫知道是夏飞扬的事儿了。
花姑当即有眼色的表示能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于是乎还是由陈冲将昏迷不醒的陈永泰先一步带回玉兰楼内。
等我们到了皇城大门口的时候,发现好些记者蹲守在那儿,仔细一看还有好几个是大夏国有名望的报社呢。
我脚步一拐,带着陈鸣和花姑顺势朝后门走去,恰好碰上出来放风的骆铁。
他一见我顿时眉开眼笑,笑嘻嘻的将我往里边儿迎。
我心里打了个突,这不像是夏飞扬出事儿的表情啊,因此我耐着性子的打听起来,原来是夏飞扬那货也不知怎么了,那么倒霉,大晚上上个厕所就把腿给摔断了,现在正在房间内发脾气呢。
非要说是有小鬼诅咒他。
我和陈鸣听完后都是一脸的黑线,倒是花姑的定力不错,仍旧淡定的目视前方,跟在我的后头。
“你们现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队长来……”
“我在呢,张岩你回来的还挺快。”
骆铁话还未说完,伏光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他一来两只眼睛就和镭射枪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花姑瞧,幸好花姑是个见过大场面的,当年苗疆的事情也没有搀和进夏氏中。
故而伏光看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找到个所以然,就放我们进去了。
“嘿嘿,这是花姑,以前认识的一位前辈,对苗疆道术了解的颇深,这一次我特意出了趟远门么把她给请了过来。”
他不问,我却不会不说。
三言两语的把花姑的身份介绍一下,伏光也没怀疑,点点头这事儿就过去了。
等我们三个来到夏飞扬的房间,发现这货就算是被放在符阵内也不是个太平的,里面满满当当的堆了不少废纸,地板上还有好些碟片。
“哼,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通行证了。”夏飞扬听到开门的声响,缓缓的转头看过来,眉宇间又多了几分冷漠。
我也不高兴搭理他,直接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对他瞬间就黑下来的面色也没什么心情关注,直接让花姑开工干活。
他也知道这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所以说还算是配和,任由花姑在他身上比划,我看了几眼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就全部交给陈鸣管了,自个儿晃悠到守在门口的伏光身边去和他打听夏氏分支的动静。
“你要知道那些做什么?又不关你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