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佳双手捂眼,露出的两只耳朵通通红。
还没等我从尖利的女声中缓过神,陈鸣紧接着又在我耳边大叫一声,简直就是双倍折磨,暴击了啊。
“靠!你小子睡觉怎么不穿衣服啊!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老处男!”
这小子一边大叫一边我落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捆吧捆吧的就给我裹在了身上,只留下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外面,显得我整个人都有些呆。
老子一向都喜欢裸睡的,你特么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为了你,我这会儿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梦呢。
仰天长叹口气,我看向陈鸣的眼神充满怨念,这家伙被我看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推着我的后背让我赶紧的去洗漱。
闹腾完后,我也正了正神,如今死了那么多人,咱们这儿一点线索都没有,说我一点儿不着急是骗人的,恨不得立马就把凶手扯出来才好呢。
于是我飞快的用了十分钟解决了个人卫生,急匆匆的下楼去大厅里找正在吃早饭的小伙伴们,幸好他们还算有良心,知道要给我留一些。
只是张续那小子再一次的赖床了,一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包,那货才提着裤腰满头大汗的奔过来。
好容易集合完毕,我们今天要挨个的拜访死者,从最近的A国开始。
单单是文献上的资料并不能说明一切,而且这些人身上的共同点实在是太小了,我不认为在排除是鬼混干的情况下,会有人用那么无聊的杀人方式来取乐。
没有固定的攻击人物,也没有一致的目的,然而却都是出现在同一家医院之中,还是一家比较特殊的精神疾病管教所。
“那佳佳怎么办?”
我站在车门口皱眉看着兴致勃勃的丫头,咱们虽然人数只有三个,但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是一人去看几个,这样一天之内就能将所有死者不为人知的生活资料都收集的差不多。
但是现在却多了一个小姑娘。原本邓佳佳求着陈鸣帮忙的时候就有说过,她负责提供线索和资金,其他的一概不管,只要结果就行了。
然而现在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我可不保证能在调查的同时看护住这个丫头的安全。
更何况,我们对要面对的敌人还一无所知。
在我看向陈鸣的时候,他也有些犹豫,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好一会儿,他才说要邓家佳回酒店呆着,那里有我留下的符阵,很安全。
但是不管陈鸣怎么劝说,这丫头就是不愿意在酒店里等消息,搞得陈鸣也很无语,只能求助的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