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上的泥土很是肥沃,是典型的黑土地,所以很软很松,但又不会是那种尘土飞扬的轻浮的土地。
隔着夜视镜灰绿色的镜片儿,我清楚地看见“外面”那里地下的土地上,突然地从地里冒出了枯枝般的一只手。这是我们已经曾经预见过的,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基础,只是冷冷的看着“它”的下一步。但是当我真正看到了他的下一步的时候,我却无法再冷静。
之前我们只是看见地上有很大的一片土地都在翻动,主观地就认为这一定是一个大家伙要出来了,所以准备了那么多的黑索今雷管。其实那么大的一片也可以是胜数量上的多而已,而我们看见的正是这样。
在继“它”之后,第二只手,第三只手,第……多得让我数起来都失去了耐心的那么的多的手接连地钻出地底。但当我把注意力转到那么多的从地下摸出来的手的时候,开始时第一个伸出来手的那个“它”,已经从土里完全地爬了出来。
从外型上看,这也是一具最近才刚刚埋下的,还不是埋得很久的尸体,因为他的身上还挂着他下葬时的陪葬品,并且这些陪葬品都还是有些光泽的,还有他腐烂的程度也不是很高,只是脸上的肉烂得特别快一点而已,看着不是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第一个“它”已经可以行动,但是“它”却没有乱动,而是朝左顾右盼的,就象是巡视一样,而且“它”不是用眼睛,因为那里已经不能用了,眼珠子都没有了。“它”是用鼻子,向左向右地探测着空气里的气味。因为我们的身上早已经搽了一些特制的清油,所以“它”如果仅仅是靠鼻子的话,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仿佛是确定了什么,“它”在做完巡视的这道工序以后,就不在怎么再动了,其他的爬出来的“它”也是这样,爬出来就爬出来,爬出来了就不会再乱动了。
在里面这些的他们之中,我看到了貌似村长所描述的那个村民,因为他的头上那块大大的疤痕实在是显眼。他也是很自然地混迹在这些他们中央,一点儿违谐感都没有。不过还是从他的身上能够看出,在这些他们中,他是最年轻的一个。
不是说年龄看起来的年轻,而是从死了之后才开始计算的年龄年轻。因为他除了头部的伤口上有一些腐败的痕迹外,全身上下几乎是没有伤痕的,只是这么久了,有些干瘪,或者说是变得瘦了。
这些他们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站在原地也有些时间了,可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再挪步子了,这让我们相当地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