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依稀地我就只看得见离得我最近的朴灵的模样,还有骆成老师的声音。
“这是哪里啊,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话说,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麻烦的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骆成老师用这么低沉的语气说话。
“有多麻烦?”
“小羽和少臣,还有那个神风带回来的小女孩儿,都不见了。当我们回到市区中心的那个早就已经废弃的厂房里面,并没有看见他们。但是从现场明显的打斗过痕迹来看,那么基本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与来者发生过正面冲突,然后不知什么理由的,不见的踪影。”
“那么,还有一个人呢?”
“神风他......当时就出去找人去了。”
“神风他,一个人?”
“嗯!”
朴灵的这个“嗯”字有多少有些苦涩的滋味夹杂着,实在难以让我下咽的感觉。
“以后就不用只是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了......”
这么黑的地方,我依然能够清醒清晰地看见朴灵的眼睛。
“咳咳!”
骆成老师总是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来碍事。
“呃......”
当我尝试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能力。骨头快要融化般的无力感,刺疼,让我即使只是挪动一点点的身体,也如同万条脑虫蚕食血髓一样刺激。
“怎么了?”
骆成老师一副幸灾乐祸超级欠抽的表情已经通过了他言语中的语气的升降原原本本表现出来。
“没事!”
算是赌气式的,我竟然可以强忍着这样剧烈的疼痛,勉强靠着甲状腺的坚挺而支撑下来,硬是平地而起,直直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什么啊?这不是能够好好地站起来不是?”
撇开骆成老师姑且不理,我自己本身貌似发生了意想不到的重大变化。这感觉,仿佛是身体比较起以前来说,要沉重了不少。
“既然你已经可以站起来......我们出去!”
“你刚刚醒过来或许还不知道,你其实差不多都已经睡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了。”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