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到地方,還早。
他安靜地坐了十幾分鐘,打瞌睡的人終於醒過來,揉了揉眼睛:“你怎麼不叫我?”
“還早。”
“坐車裡又不舒服,”初見解開安全帶,“先上去吧?”
檢邊林兩根手指掂著敲方向盤,有點,就這麼上去了?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初見嘟囔了句流氓,指了指自己嘴巴,意思是:我懶得動,你自己來吧。
從確定關係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有些東西習慣了。
比如他總喜歡抓緊一切時間和自己膩味,初見對此還隱晦地和童菲討論過,童菲的答案是,檢邊林一定是個未經人事的男人……可說了沒多久,童菲又不太確認,和初見暗示當初檢邊林那個緋聞看上去真有點貓膩,連謝斌都沒有很直白否認。
初見分了點神。
他揉了揉她的劉海,這次真是剪得太短了,髮型師挺沒品位。
不過……還是很漂亮。
檢邊林靠過來,擋住她身前的視線,嘴唇輕壓在她唇上:“想什麼呢?”初見唔了聲,沒機會說話,他的舌頭就探進來。好幾天沒這麼著,一碰到她濕滑的小舌頭,就很是把持不住。
不太滿足於在耳垂上的揉捏,在壓著她舌根時,手也從她脖頸一側溜下來,鬼使神差地找她的伏起胸線邊沿……
太真實,隔著毛衣。他收緊手指,忍不住攥著揉了兩下。
呼吸灼熱。
初見“唔”了兩聲撞開他,往後縮了縮,眼睛都有點急紅了:“外邊呢啊……”每個字都帶著淡淡的鼻音,真是臊得又想自己跳車,又想把他推下去。
……
封閉的車內空間,她的視線拼命錯開他的,震耳yù聾的全是心跳。
老半天,檢邊林才敢將下巴擱上她的肩頭,嗓音黯啞:“有點麻煩。”
她仍是心尖發麻,躲開:“……怎麼了?”
“想結婚。”
……
********************************
檢邊林繞過大半車庫,上了公司的車,謝斌問了句老婆人呢?回去了?他也沒答。謝斌估摸著肯定“新婚燕爾”的分開不習慣,就放棄問了。衣服一蓋臉,睡先。
到橫店快半夜,虧得謝斌經常在這裡和幾個飯店老闆都熟,進去了,大半個劇組的人都等著,開工飯弄在半夜也是沒誰了。
檢邊林是電影咖,挺少來橫店。
來了就開始拍夜戲,一個片場四五個劇組,這邊在打鬥,那邊在上朝,遠處還在宮斗,真是不亦樂乎。
身邊,有人放了一個紙杯,倒了咖啡:“第一次在橫店見你。”
檢邊林聽著聲音有點熟,抬眼,是她?
“好幾年了吧,”阮溪眼裡映著燈火,“你有點不夠意思啊,檢邊林,當初也算是朋友。後來你經紀人每次都給製片人提要求,都是不能和我出現在同一組,搞得我挺沒面子。”
檢邊林原本就穿著橫店特別定製的羽絨服,從頭裹到小腿,聽了這麼一串句子也沒回話,把羽絨服帽子抄起來,戴上。
這麼晾著人家,是他的常xing。
最後連檢邊林助理都替人家臉上掛不住了,湊過來,打了個圓場。等人走了,助理曉宇還輕聲嘟囔了句:“合著,連我們檢哥不愛喝咖啡都不知道?還硬往上湊。”
助理拿著咖啡就走了,當垃圾丟了去。
阮溪說得沒錯,自從比賽後,確切說是自從去年檢邊林爆紅,當初比賽時的照片被放出來。從檢邊林這裡,一晚上就丟了幾十萬的紅包壓下這個緋聞,順便有製片再來找,提出的一個條件就是同劇組不能有阮溪。
不過說是緋聞,也就是一組獨處的照片。
比賽時一堆人熱鬧著玩,他還記得那天是初見生日,他拿了第一,想和她分享,可卻一整天都找不到人。一時想得多了,喝了點酒,和她在背著人群的角落聊了兩句,還都是關於初見的內容。
那晚被人扣著角度,拍了不少照片。
也不止是他和阮溪,那晚上還是散夥飯,大家都喝多了,每幾個人之間都有jiāo頭接耳的合照……只不過現在就他紅,自然爆出來的也是他的照片多。
檢邊林無意識地轉著那個小尾戒。
謝斌打著哈欠過來。
不遠處一個劇組在拍雷劇,放著大秧歌,大半夜的可抽風,謝斌聽得齜牙咧嘴的:“想什麼呢啊?魂不守舍的?”
檢邊林卸了力氣,靠著躺椅看遠處風中晃著的宮燈:“想我老婆。”
想聽她的聲音,
聽她“檢邊林,檢邊林”地叫自己。
☆、第二十四章那雙眼動人(1)
?遠處,大秧歌早就就切換成小蘋果,臨近檢邊林坐著的執行導演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樂呵呵地給總導演唱著:“你是我的老呀老蘋果。”
不得不說這組人真是運氣好。
檢邊林最紅的時候,終於找了一部電視劇來接他落地,落到大眾視野。謝斌更是用盡人脈搭建班子,從造型團隊,到導演,到劇本,甚至後期都是從最好項目挖角預定的,全頂級製作。
明年的劇王,沒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