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
“嗯,搶了一對人類父母的孩子。那家父母去警局報了案,說孩子放學的時候失蹤了。警察目前當失蹤案在調查,但現在國非委這邊很緊張,想儘快抓住那個殭屍,把人家小孩還回去,害怕暴露非人類的存在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她為什麼要搶人家孩子?”
“這我怎麼知道,我就知道這幾個殭屍變異了,咬了你,可能你也變異了……”她伸出手來,“你把莽子還給我,別待會兒站著站著就瘋了,咬莽子一口,它也變異了怎麼辦。”
“李陪陪你骨子裡和你哥一樣的吧!”
我這話剛說完,忽然對面的李陪陪神情一肅,目光凜冽,與方才同我鬧騰時宛若兩人,她一聲不吭,身形如電一閃,徑直衝我撲來。
我詫然,口都沒來得及開,就直接被李陪陪撲倒在了地上。
莽子嗷嗷叫著直線沖了出去。
我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聽見壓在我身上的李陪陪輕輕抽了一口冷氣。
我很緊張:“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嗷嗚!”還沒得到李陪陪的回答,那邊莽子的痛呼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擊聲傳來。我抬頭一看,連毛帶肉的阿拉斯加那麼大一隻,現在像死了一樣側躺在地上,而那方陽光下只站著一個裹著黑袍的男子,他面對著我,我還沒來得及看見他大帽子裡面的臉,就被李陪陪拉了起來。
“走!”
我感覺我被李陪陪扛上了肩頭,屁股朝天腦袋朝下,沒一會兒就充血沖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場面混亂,我就看見李陪陪掏出了她的蛋蛋鞭,鞭子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噼啪兩聲,仿似是武器擊打觸碰的聲音,空氣瞬間動盪起來,我的頭髮和、衣服還有五臟六腑被晃得亂七八糟。
然而這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快,像是做了一趟太過激烈的過山車,我一閉眼,一睜眼,就被甩在了冰涼的地上。
在地上趴了一會兒,我掙扎著爬起來,腦袋裡天旋地轉,好不容易分清了天地,剛認出了面前的舊居民樓的一樓樓道,胃裡就一股酸氣直接沖了上來。
我只手撐在上牆,捂著胃“哇哇”就吐了兩口酸水。
“嘖,你髒死了。”黑狗蹲在樓道樓梯破舊的防護欄上,舔了舔他的貓爪子:“不要在我主子門前亂吐好嗎,我主子嗅覺很好的,這味會打擾到他。”
他說著,我聽到“咔噠”一聲,房門擰開的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