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雙劍乃御賜長劍,只上戰場,不傷無辜。”
這是他的堅持,這個堅持聽起來有點傻,打架對戰保命之時,哪有什麼無辜,但他說這話,卻讓我起了幾分敬佩之情,我欣賞這種有自己堅持底線和原則的人。
李懟懟聞言也將那劍收入劍鞘,拉開抽屜,將劍放了進去:“你的保釋費我收了,明日去上面匯報,給你撤了通緝。之前打傷的兩百名趕屍匠找時間去賠償道歉,找心臟的事回去等消息。”他說罷,撤了法器,拿出了非人類登記信息表和一隻鋼筆,從桌上推給衛無常,“登記一下姓名電話住址。”
衛無常拿過鋼筆,用握毛筆的方式握著,非常不習慣的用繁體寫下了姓,名,還有字。然後頓了頓:“沒有電話,暫時藏身之處方才已經……”
被拆了。
我看著李懟懟:“你一樓旁邊那個房間還空著吧?”
李懟懟目光轉到我身上,頓了很久才說:“空著,怎麼?”
“做成日租房吧。”
李懟懟眯了眼睛:“拖租四大天王擴建成拖租五小龍?你以為我搞慈善嗎?招個窮鬼來幹什麼?他的房租,你付?”
“我付。”我想,反正他也住不了多久,下周大概又有筆稿費要到帳了,多擔幾天房租,不是什麼問題。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很期待啊。這樣一個有點迂腐的,一本正經的,長得還有點帥的千年殭屍住進那棟樓里,會和裡面的人都發生什麼奇妙的反應。
那些,可都是素材啊!
我心裡盤算著這事兒,李陪陪在旁邊很不友好的問我:“蘇小信,你是不是喜歡這個死人啊?”
她說得直白,我一僵,衛無常也是一僵,旁邊的李懟懟盯著我,一言不發。
李陪陪接著問:“不是嗎?他也是個黑衣人,你之前一見鍾情那個不也是?”
我看了看衛無常,尷尬解釋:“不是他。”
陪陪大概是真的把衛無常當做血海深仇的敵人了,所對他充滿了攻擊性,連帶著我都不願意放過:“你怎麼知道不是,那你護著他幹什麼?”
“我……”
我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我想把他畫進我的《吸血系列——吸血親王懟穿腸》裡面去吧。而且李懟懟還在這兒呢!
我一垂頭:“我尿急,你們先聊。”我一溜煙的跑去了廁所,把自己關進小空間裡,這才舒了一口氣。
上完廁所,周圍沒有剛才那樣爭執不斷的聲音,我才發現自己腦海里的嗡嗡聲已經比之前想吃粽子的時候大了很多,我揉揉太陽穴,心想,一定是從之前被綁架開始,我的神經就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終於稍稍放鬆下來,所以疲憊就湧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