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懟懟端著酒杯的漂亮手指僵了一下。他轉身,走向了李陪陪。
很快,那邊的戰局就結束了。
李陪陪被噴得灰頭土臉。“沒錢沒尊嚴”,“寄人籬下沒尊嚴”,“長大了窩在家裡啃老更沒尊嚴”,這一系列原則在她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李陪陪被懟得沒脾氣了,李懟懟開口讓回去,除了沒欠租的於邵和工作的小狼,我們幾人都跟著他回去了。
欠租猶如坐牢,房東就是監獄長,正常情況下,誰都沒脾氣和他頂嘴。
今天這一路上美美都很沉默,我沒詢問到原因,晚上回家睡覺的時候想著,要不明天給美美做點好吃的讓她換換心情吧。
我帶著這樣的想法沉入了夢鄉,而很快,我就感覺天亮了,這個夜晚真的是出奇的短。我心裡還在這樣想著,一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藍得可怕的天空和刺眼的陽光。
重慶……這個時候就已經有這麼刺目的太陽了嗎?
而且……為什麼我房間的天花板不見了?
我有點懵,坐起身來,卻聽到了“嘩嘩”的海浪聲,我一轉頭,瞬間更懵了。
為什麼……我會在沙灘上?
我瞬行了?我穿越了?還是說……我這是在做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啊……時隔多年,又來了。”
我聽到旁邊熟悉的聲音在嘆息,轉頭一看,李陪陪居然從沙地里爬了出來。她活動了一下胳膊:“啊!我只想好好睡覺啊!放我出去!”
“別嚎了,吵死人。”
嗯!?
我往右邊一轉頭,李懟懟竟然也在!
這到底麼情況?
“這到底什麼情況?”又有一個gaygay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我又轉頭看去,貼了一臉黃瓜片的老巫婆站在海浪里,身上的粉色絲綢睡衣被海浪打了個透濕,貼緊了他沒什麼肌肉的身體……
李陪陪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沙:“這裡是夢境啦。”
“何人夢境?”衛無常也從海里走了出來,和粉絲綢睡衣的老巫婆完全不同,他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和武警一樣的黑褲子,海浪一打,那一身肌肉線條簡直看得讓人沉醉……
“人魚夢境。”李懟懟說,“我們都在余美美的夢裡。”
伴隨著他這話音一落,海浪一卷,“嘩啦”一聲,一個穿著白色珊瑚絨睡衣的女子被海浪拍上了岸,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沙灘上,她卷了一身沙,長長的金色大波浪的頭髮蓋了她一臉,而她還在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