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昔日大將軍,今日殭屍王,利用自己優秀的軍人品質,堅毅的性格,長遠的目光,健壯的體格,抓住機會,勇於挑戰,戰勝自我,終於……
在一個高端商場裡當了一個保安。
每天面對的不再是提刀相向的敵人,而是提包而來的各種仙女,耳邊的馬蹄錚錚變成了高跟鞋踢踏之聲。
衛無常來跟我保證他一發工資就還我錢的時候,我悄悄問過他關於這個工作的想法,得到了一個無比正經的回答:
“商場如沙場,安保工作並不比上陣殺敵容易,商場裡處處危機四伏,每個人平和的表面下皆是一顆無法揣摩的人心,危險便在平靜之中,每一個客人都可能是潛在威脅,我需要時時戒備,以應對最可怕的突發情況。”
“所以你把每一個客人都當成威脅?隨時準備幹掉?”
“是的,必須如此,方能保障商場最大的安全。”
商場最大的威脅恐怕是你吧!
當然,那時我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我沉默很久,只是在心裡覺得,以後不太想去逛有衛無常在的商場了。畢竟……時時刻刻有個保安在暗處把你當頭號目標盯著的感覺……並不好受。
扯遠了,總之,衛無常這邊欠我的錢,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還我,而美美那邊欠我的錢……就不說了。所以面對李懟懟關於我錢財的嘲諷,我無力反駁。
我沉默如雞的收完衣服,正準備走,李懟懟又叫住了我。
“余美美最近還在跑步?”
“是啊。”
“讓她最近少出門。”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怎麼了?”
“上次說的美人魚,沉寂兩個月之後又有了新動靜。”
我想到了那張模糊的照片,照片中的人與阿許有著一模一樣的臉。我抱緊床單:“有什麼動靜?來找美美了嗎?他想幹什麼?”
李懟懟站在樓頂欄杆邊,往下方眺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誰知道呢。”
我看他表情奇怪,抱著床單挪到了他身邊,往下面一看,周圍都是被拆遷的房子,唯有一棵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巨大的黃桷樹,黃桷樹長在通往我們這破公寓的破爛階梯之上,其樹根盤踞,蜿蜒交錯,隆地而起,早就將階梯上的水泥撐開,擠得亂七八糟。但也因為長在當道的地方,所以樹根上有不少地方被人踩得十分光滑,猶如抹上了油一樣。
而此時,正在黃桷樹落葉長新芽,新舊樹葉交替之際,樹枝交錯為網,樹枝網下,有一個亮紅色的小點正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以我的人生經驗來說,應當是有人在樹下抽菸。
我皺著眉頭,仔細的去看。
但在我探出頭去的時候,那個小光點卻消失了。
“你看到了是誰在那兒嗎?”我轉頭問李懟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