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是他的,心跳是我的。
“咚”的一下,也不知道是觸到了心上哪一根低沉的弦,震顫出了這樣綿長的餘韻。
明明是同一句話,一個字沒改,連停頓的地方都沒變過,但是從李懟懟嘴裡說出來,和從東溪嘴裡說出來,聽在我耳朵里,卻愣是變成了兩種聲音。
“喔……”
一個感嘆詞,出自三個人嘴裡面。
將我從哪漫長的心跳迴響中拉出。
我轉頭一看,李陪陪於邵和小狼一起磕著瓜子,一臉曖昧的盯著李懟懟,隨即又把眼神轉過來瞥我:“嘿嘿。”他們三個仿佛連體嬰一樣,發出一模一樣的意味深長的笑聲。
我有點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那邊的東溪也有點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
“你……是吸血鬼吧,知道你們吸協在重慶勢力大,可你也別小看我們這些零散小族類,我告訴你,我可是有正經身份證明的非人類,你敢威脅我,我就去非委會投訴你。”
李懟懟轉著手上的戒指:“儘管來。”李懟懟不痛不癢的說著,“你的投訴能在非委會裡走過第一道篩選,算我輸。”
“你……到底是什麼人?”
“處理投訴的人。”
雖然李懟懟現在穿著西裝革履,帶著金邊眼鏡,髮型一絲不苟,仿佛是個傳統觀念里的社會精英,但這妥妥的是個斯文敗類啊!比起這身裝扮,我覺得說這話的他更適合穿著人字拖叼根煙。
我轉頭問李陪陪:“你們非人類委員會內部這麼黑暗嗎?李懟懟的一言堂?”
“你去過非委會啊。”李陪陪說,“你不知道李懟懟就愛騙人嗎?非委會的投訴渠道都是直通國非委的,不經他這道手,他管不了。”
“我還以為你們吸協一手遮天了……”
“不過李懟懟在國非委有人。”
……結果還是官官相護!
李懟懟在那方抱起了手,繼續唬人:“不過說到投訴,你這用自我能力非法尾隨人類,窺探其**的行為,才應該被投訴吧。”李懟懟問他,“住哪兒,叫什麼名字,以為是個影妖就可以再重慶地界為所欲為?”
東溪看著李懟懟拿出了那副例行公事查戶口的主任模樣,在這一瞬間莫名有點慫了起來:“呃……我……住解放碑……”
李懟懟冷笑:“住的地方倒是好,知道吸協在哪兒吧?”
“知道。”
“明天自己來報導領罪,量罪拘留,不來就給你發通緝令,自己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