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發上坐下, 坐了一會兒覺得累, 又躺了下去。李懟懟辦公室的沙發很舒服, 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 一開始睡得不□□穩,總覺得涼,一會兒夢到冰山一會兒夢到大海,中途迷迷糊糊醒過兩三次, 想要給自己抓點東西蓋著,但是李懟懟房間沒什麼可以蓋在身上的東西,我摸了摸沙發,就又睡過去,但是睡著睡著,寒意就消失了。
等我再醒過來,發現腦袋有點沉,是有一點頭疼。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生病了。
但是……
我看了看身上的黑色斗篷。心頭莫名一跳,是李懟懟給我蓋上的……我一轉頭,看見了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一個人背對著我,站在李懟懟的辦公桌前。
但那不是李懟懟,他周身散發著黑色的氣息,將他包圍。
明明是不認識的神秘人,我應該感到害怕,但此時此刻,我卻只覺一陣心口悸動:“你……不敢置信的……”
他微微側過了頭,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黑氣也飄到了他的臉上,遮擋了他的面容,我只看見了黑氣背後,那雙如星的眼眸。
我坐起身來,想要走到他身邊去,但起得急,我身體一陣乏力,有點頭暈目眩。
“你發燒了。”他的聲音溫柔,如春日和煦的風與陽光,暖暖的拂過我面。
先前我一度以為,不敢置信的愛大概就是像變態一樣跟蹤我的前男友了,但是……現在事情居然又出現了轉機,我前男友被關在拘留室里,他斷不會到這裡來的,這個人……
“你到底是誰?”
他向我走來,黑氣飄散,在他身側旋轉,每一步仿似都踏在我心弦之上,令我心鼓為之顫動。
“撲通,撲通。”
我擔心,這麼強烈的心跳聲被他聽見。
他蹲在我身前,這麼近的距離,但他的面容在黑袍與黑氣的遮掩下,我依舊看不清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他好聽的聲音里,滿是關切,“你生病了。”
“著……著涼感冒而已……最多一周就好了。”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觸碰我的額頭,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我被囚在李懟懟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卻與這個神秘人共處一室,我沒覺得害怕,反而卻有一種莫名的……禁忌的……快樂……
是的,各種戀愛故事看多了的後遺症就是,我在此時此刻,居然在腦海里閃出了一系列囚禁play的畫面……
這很明顯不太符合我性|冷|淡的調性。我甩了甩腦袋,甩掉那些畫面和神秘人的手,我想,一定是我發燒,將腦子燒得過分熾熱了。不然……為什麼會看著一個臉都沒有的人,只單純被他碰了碰額頭,就閃出這些畫面……
我往後面縮了縮,不是怕他,是怕自己……萬一控制不住自己,撲上去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