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幾天住得習慣嗎?”
“還……還行。”
“那以後就住這兒。”
這幾天我想過李懟懟回來後,對我說這話的可能性,所以我聽了之後,還算淡定。但此時跳上桌子的黑狗卻是一個腳滑,直接從桌上摔了下去,伸長爪子抓都沒抓住桌子邊,李陪陪更是驚訝得一個猛轉頭,眼睛盯向李懟懟,頭頂撞上了桌角,直接把桌子頂得在地上摩擦出了十厘米,我聽聲音都替她疼。
一人一貓一起摔在地上,李陪陪像根本沒有痛覺一樣,跳起來就問李懟懟:“你們什麼時候暗度陳倉、沆瀣一氣、鵲橋相會的?”
我看著李陪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主人!”黑狗盯著李懟懟,聲音里是滿滿的不敢置信,“你到底被她下了什麼藥?”
我看著李懟懟,我也想知道我給他下了什麼藥。
但李懟懟像是根本就聽不到別人的話一樣,只盯著我說:“情況比我想的還要不好,以後你白天也別上去了,還有什麼東西要拿下來的,讓李陪陪去給你拿。你睡沙發,自己把電腦桌搬下來,在客廳里找個地方,以後你就在客廳活動,我的書桌我要用。”
“不是……”
“他們從拘留所回來了,白天吃飯你隨便讓誰給你買,我會給他們打招呼,儘量幫助你。如果實在找不到人,就叫外賣放到山下公交車站,黑狗去給你叼回來。周末我會去採購一些食材放進冰箱裡,你也可以自己做。”
“等等……”
“我在公寓的時候,你可以去樓頂曬曬太陽,但必須有我陪同。”
我揉揉眉心:“李懟懟……”
“沒什麼事,就這麼定了。”
“不能定啊!”我急了,“為了保命我可以被關著,但是不能關一輩子啊!總得有個時間吧,讓我有個盼頭吧,沒有盼頭,總得給我個理由吧,到底是為什麼啊?什麼危險,為什麼危險,誰要殺我,他為什麼要殺我,總得有個理由吧!”
李懟懟沉默看著我,房間靜了一會兒。
李陪陪算是稍微冷靜下來一點了,她腦袋在我和李懟懟之間轉來轉去,最後問:“誰要殺小信?”
李懟懟這才將目光從我臉上挪開,看著李陪陪冷靜說著:“你們被拘留前一天,解放碑附近發生一起爭鬥,從留下的波紋來看,是林子書。”
然後我眼睜睜的看著向來大大咧咧的李陪陪,臉色慢慢變得嚴肅:“他還敢來?”直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聽到了陪陪言語中令人森然的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