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搭腔了,因為我確實不知道這小黑狗現在還能不能活。
鈴鈴給它縫傷口縫了許久,等完全弄好了已經是晚上了,吃過晚飯,鈴鈴回屋休息了,我還坐在餐廳守著小黑狗。它呼吸又小又弱,我摸摸它的小爪子:“小可愛。”我叫它,“你一定要活下來讓那個吸血鬼看看呀。”
到了深夜,我有些犯困了,便想著回屋休息,我心想著今晚絕對不要再去看李懟懟了。但路過李懟懟的房間,我還是忍不住往裡面望了一眼,卻見李懟懟的房間房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
我一驚,走進李懟懟房間,左右探看,卻忽然從天花板上聽到了一些動靜。
鈴鈴還是把閣樓的鑰匙給他了嗎?
我握了握拳,心想不能再去熱臉貼冷屁股了,但我最後還是站在了閣樓房間的門前。
閣樓的三角屋頂上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天窗,外面的星光正好可以從這窗戶漏進來,星光照亮了閣樓,我看著門把手,沒有握上去。
忽然之間,房間裡忽然傳出“咚”的一聲悶響。仿似是什麼撞上了木門,將閣樓房樑上的灰都震了一些下來。
我握上了閣樓木門的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
門被反鎖了,打不開。
想到白天李懟懟說的“閒雜人”三個字,我想,要不我還是下樓吧,李懟懟好像並沒有覺得,我是在幫他。或許,他更想一個人面對痛苦,或許他覺得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會非常的丟人……
我嘆了聲氣,放開了木門把手,正打算離開,木門忽然間又是“咚”的一聲響。
我驚了一跳:“李……李一言?你……沒事吧?”
“……沒事。”裡面是他緊咬牙關發出的沙啞聲音,雖然聽起來並不是沒事的樣子,但我還是決定尊重他的逞強。
“那我下去了,不打擾你了。”
“吳一語。”
李懟懟聲音很小,說話也含糊,我根本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只當他在嘟囔,直到他又大聲的喊了一次:“吳一語!”
這次我聽清楚了,然後反應了半天,哦……對了,之前我和鈴鈴胡扯,我的名字叫吳一語來著。
“怎麼了?”
“回來。”
一時間,我覺得我的耳朵似乎出問題了:“啊?”
“回來。”
我走到門邊,看著地上的門縫,門縫漏著屋裡的光,中間一片卻有陰影,應該是李懟懟……靠著門坐著:“就在這裡。”他的聲音,也是靠著門發出來的,所以聽起來那麼近。
“你要我在這裡幹什麼?”我問他。
“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