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飞惨然一笑:“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他是为我好呀,像是要毁我的名声,想让我董飞做个不义的小人!”
马老伯气得体如筛糠,手都哆嗦成一个了;马大勺看到赶紧走过去扶住马老伯:“老伯,别生气,可能过一阵小飞就明白过來了,现在他可能转不过那道湾來,等转过來就好了!”
张四飞也怕把马老伯气出个好歹來,赶快说:“对,马老伯您老千万别和二哥一般见识,这小子属‘叫驴’的动不动就尥蹶子,等过了这个劲,他就好了!”
经过两个人这一劝,马老伯的气消了一点,长叹一声:“嗯,哎,小飞,你给我个痛快话,你和小英到底和不和好!”
马大勺和张四飞赶紧给董飞使眼色、打手势,但董飞根本不听那一套,仰着头说:“老伯,你要我这条命可以,想让我和那‘小骗子’和好,那不可能!”说完仰着脖再也不说话了。
气得马老伯豁然而起,声音都变了:“今天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教训教务长训你!”说着站起起拄着拐杖來到董飞床前,张四飞和马大勺紧拦着。
最后马老伯把拐杖举在半空中,气喘嘘嘘的说:“董飞,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到低和小英合不合好!”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來的。
董飞头一仰,也不看马老伯:“我还是那句话,办不道!”
这话一出口,气得马老伯,眼冒金星,混身直颤,把拐杖举了三举,硬是沒打,最后一口气沒上來,昏了过去。
马大勺和张四飞赶快扶住马老伯;董飞也吓坏了,赶紧说:“马老伯你怎么样!”马大勺和张四飞狠狠白了他一眼,扶着马老伯,让他慢慢的座在椅子上,又是顺气,又是掐人中,过了好半天,马老伯才醒。
马老伯醒后,看了看马大勺和张四飞,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让他滚,让他滚,现在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说着在张四飞和马大勺的缠扶下,站起身,看都沒看董飞,就出去了。
董飞呆呆的看着他们出去,什么也沒说,也不知道他再想什么?
自从出这这事之后,当天下午,李桂芝就把董飞给接走了,不管张桂芝怎么生气,董飞怎么不听话,怎么不分好歹,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张四飞还一片好心的给董飞弄了辆牛车,上面铺的厚厚的棉被,董飞在路上才沒受大罪,以着马大勺的意思,开上家用三轮车,赶快把他送家去算了,真要那样,到家董飞就剩半条命了。
多亏董飞他爸沒在家,去县里开会了,要不然,董飞可能连家门都进不了;后來董飞他爸董彦车回來听说这事之后,非要揍董飞,要不是李桂芝拦着,加上董飞身上有伤,董飞就真‘挨’身上了。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董飞和小英就见过一次面,还挨了顿揍;不过大壮经來和董飞來往,张四飞回他家了。
这一天董飞正在家吃饭,饭桌和对他爸小声说:“爸,我想用一千块钱!”说着端起碗,偷偷看了董彦车(董飞他爸)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