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黑大个一看,赶紧走过去,手里还提着把锤,董飞和大壮和张四飞都在最后一排,赶紧站起來,躲在一旁。
就见黑大个拿着锤,狠狠的砸后窗户,后窗户最硬,砸了十几下才砸个大洞,左边是河,砸了也沒用,而右面也有一个窗户,但是被张四飞贴上符了。
张四飞看着黑大个的笨样,使在看不在去了,走过去一把把锤抢过來:“这个窗户,这么薄你不砸,砸后面的,你不嫌费劲呀!”说着轮起锤就向那个帖符的窗户砸去。
那黑大哥,一把拦住张四飞道:“小哥,别,千万别砸,现在这一车人的命,全在那符身上了,如果那符一毁,这车准得掉下去!”
张四飞一听也不敢砸了,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里有个一,这一车人可就毁我手里了,想到这,又把锤递给了黑大个。
大家一看张四飞把锤递给了黑大哥,都松了口气,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一车人的命都在那符身上。
黑大个接过锤,又狠劲砸了几下,终于砸了个大洞,先下去两个年轻的,让他们搬了些石头和破砖,把后面的两个车轱辘拌住;这样车不下滑了,车上的人,才陆陆续续的从后窗户爬出來。
最后一个下來的是董飞,董飞在车里就想,难道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也太邪门了,就一张符就能把车压下去。
董飞刚下车那黑大个,拿着烟就走过來了,掏出几支递给董飞和大壮,张四飞,笑了笑:“三位小哥,这是去市里呀!”董飞他们三个接过烟,但沒点燃;董飞面无表情的说:“嗯,是去市里!”回过头看了看那车接着说:“但现在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了!”
黑大个苦笑了一下道:“你还想着去市去,你的心还真大,我现在可不是想着去市去,我在庆幸!”
董飞他们三个齐声说:“庆幸!”
“不错!”黑大个点燃一支烟接着说:“因为咱这辆车是在这里出车祸最轻的一个!”三个人听到大惊,张四飞好奇的问道:“你是说,这里以前出过几次车祸!”
黑大个向四周看了看,一看车上,下來的人已经离车很远了,深吸了一口烟:“几次车祸,是经常出车祸,特别是七八月份,这里发生的车祸最多!”说着看了看天,然后低着头,叹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眼睛湿润了。
大个苦笑了一下道:“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还不知道三人的名字呢?”董飞他们一看黑大个不像坏人,董飞笑了笑:“我叫董飞,这个是大壮,又指了一下张四飞,这是我四弟叫张四飞,刚刚就是他把符贴玻璃上的!”
黑大个赶紧走过去,拉住张四飞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咱这一车人一个人也活不了!”说着看了看河水,就见那河水,出现一个一个的小漩涡,看得那么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