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晴儿狠狠瞪了董飞一眼:“董飞,你不觉得自己像田伯光吗?”
董飞心想,怎么也得说我像令狐冲吧!沒想任晴儿会那么说,董飞笑了笑:“任医生,我把你往老人堆里捧,你怎么把我往坏人群里塞呢?你这不是毁我的名誉吗?”
任晴儿笑了笑:“你自找的!”说完对着董飞俨然一笑,董飞眼都直了,真是美的不可方收。
突然这时耗子又进來了,拿着一把砍刀猥琐的一笑:“看來两个人倒挺谈來呀,不过现在不能说了,到黄泉路了你们再接着聊!”说完身后两个手下,把董飞和任晴儿从椅子上解开。
董飞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你真是只耗子,怎么想拿你二哥开刀了,你二哥可不是吓大的,如果不信咱就试试!”
这时于晴儿又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耗子冷笑了一声:“董飞,你的嘴还真硬,但你的嘴再硬,有我的刀吗?”说着拿刀在董飞脸前比划了一下。
任晴儿紧张的说:“住手,你们要是敢伤二哥一根毫毛,我就,我就……!”急得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就怎么样,你不是个副市长的女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我们就叫任天地老王八蛋知道,杀了我天龙会兄弟,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后面那两句话,是咬着牙说的。
董飞心想,任天,难道是任晴儿的爸爸,有可能。
这时任晴儿咬着牙说:“你们这些人渣,败类,居然替日本人办事,早晚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
耗子冷笑了一声:“任小姐,我们替谁办事,你管不着,这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董飞心想,耗子是天龙会的人,难道天龙会,是日本人所办的,小英也说过,‘行尸’是日本九菊一派所领导的一门邪派,要真是那样,事情可就大了。
突然这时一个小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來,在耗子耳边,耳语了几句,脸色突然一变,神情变得也紧张了,点了点头,他的手下走了。
耗子看了看董飞和任晴儿,厉声说:“董飞今天要把咱们的帐要算一算了,上次就是你坏了我的事,今天我就替我那兄弟报仇!”说着拿着九顶住董飞胸前。
董飞看了他一眼:“耗子,你要想杀我,就不用找那么多理由,你兄弟是我杀的吗?你心里最清楚!”
耗子一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我兄弟死时就你们几个在楼上,难道还有别人吗?”
董飞冷笑了一下:“是怎么死的,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死得很蹊跷,他正和我们说话,突然就被吊了起來,像是绳子把他吊死的,但我们又看不到绳子,还有,他死之后,又变成了行尸,如果你们行会里,谁会操纵行尸,你可以去问问他!”董飞说话的时候,偷偷看了看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