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任刚可真忍不住了,指着凤儿说:“凤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如果再赶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凤儿“啧啧”了两声:“怎么,被我说对了,你这种小人,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信问问大街上的要饭的,就能干的那些缺德事,比歹徒不歹徒,我都懒得说你!”
任刚咬着牙说:“凤儿,我和你爷爷有交情,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我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说完就想走。
凤儿急忙说:“别走啊!你不等任医生了,到时候霸占不了人的女儿可别怪我哦!”说着嘻嘻一笑。
任刚气得转身又回來了,瞪着凤儿说:“凤儿,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和我作对呢?”说话的时候觉着自己很委屈一样。
凤儿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得罪我,你为什么咒我二哥死,还有,你为什么干那些坏事,我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上次要不是我爷爷在家,我早把你轰出去了!”
任刚一看硬來不行,笑了笑:“凤儿,二哥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说我干了很多坏事,你有证据吗?”
凤儿微微一笑:“你那算道歉吗?一点诚意都沒有,再说你干的那些坏事,我们那从那弄证据去,你早把证据给毁了,如果有证据,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大队长,早蹲老改房,改造去了!”
真别说,凤儿这嘴是真厉害,说得任刚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正在两人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就见任晴急满头大汗的出來了,小英和凤儿急忙迎了上去,说:“任医生,我二哥怎么样了,好了吗?”
任医生面无表情的说:“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活过來,就要靠他自己的意志了!”说到最后,眼泪已经流了下來了。
任刚可不管你这那,急忙走向前去说:“晴儿,怎么样,歹徒沒有伤着你吧!”说着就要拉任晴儿的手。
任晴儿好像很讨厌他,赶快一躲道:“我沒事,你赶快去忙你的去吧!”说完不再看他了。
任刚一看任晴的样子,很是尴尬吞吞吐吐的说:“我,我那边沒什么事,要不咱们去外面转转,听说前面又开了一家火锅店,很有名的,要不咱们去吃火锅!”
凤儿实在听不下去了,瞪着他说:“任队长,你怎么说你沒事呢?全市的治安你不去查,你在儿纠缠任医生干什么?,刚刚那些匪徒呢?抓住了吗?你别的能耐沒有,追女朋友倒是一套一套的,有本事,把那帮匪徒抓住再说,真沒见过这样的警察!”
任刚本想发火,一看任晴儿在这儿,所以又忍了下去:“好好,我就把那些匪徒抓住让你们看看!”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其实他说这话是让任晴儿听的。
凤儿看着他的背影说:“你要真能抓住,老母猪会上树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小英急忙拉了凤儿一下,那意思是:任医生在这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