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那们姑娘拍着手说:“这位兄弟身手不错呀,沒想到你们还用诈败!”
张四飞笑了笑:“姑娘夸奖了,我向來都这么优秀的!”说着哈哈大笑。
突然张四飞说:“难不成这次你上,不过我劝你还是好好秀花,真要伤着你可不好,虽说我这人粗,但也知道痛***的,你看我们俩谁合适,直接嫁过來就得了,还省得打架了,要不然一动手伤着你,啧啧,那就不好了,到时候你想嫁,我和二哥也未必要了!”说着一脸的淫意。
董飞走过去,用手捅了他一下:“你那儿,那么多费话!”
这时那女的说:“我原來怎么沒看出來你们两个是淫贼呢?早知这样,我们刚才就应该一起上,把你俩剁了喂狗!”
“淫贼!”两人同时说,张四飞拿着工兵铲就过去了,离那女孩不远然后停下,说道:“你骂谁是淫贼,就你这小模样,我那有心情去淫去,实话告诉你吧!你四爷还是童男呢?”
“是吗?我倒要想捡查捡查!”说着不知从那弄出一条鞭來,猛朝张四飞一打,张四飞沒有看清,用工兵铲一架,就听‘啪,’的一声响,打得张四飞‘嗯,’的一声闷吭,脸上的汗就立该流了下來了。
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再看张四飞的后背,有条血红的红印,原來张四飞一架,那鞭就弯了,张四飞这才感觉到不好,但已经晚了,猛的一低头,头躲过去了,但后背露了出來,打了个结结实实。
多亏张四飞当过兵,身子板硬,要是董飞那外好内伤的身子,早就趴那了,这也证明这女的确实不简单。
董飞急忙跑过去扶住张四飞:“四弟怎么样!”
张四飞咬着牙,痛得满脸是汗,笑了笑:“沒事二哥,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当初我的脚崴住了,还跑了两公里呢?我沒事!”说着还想上。
董飞把他拉到一边道:“四飞,你先歇儿,我上,我倒要会会这女孩!”说着走了过去。
张四飞身上确实很痛,所以也沒再阻拦,这时那女孩笑了笑:“啧啧,怎么又换人了,刚刚那小子不是嘴挺硬的吗?”
“小费话,你个小丫头够阴的,不來明的來暗的,有本事冲你二哥來,今天我要不打趴下你,我跟你儿子姓!”说着抡铲拍了过去。
那女孩一笑:“两个人一个德性,用的招式都一下!”她虽随这么说,但一点也不敢怠慢,看他拍过來了,急忙一躲,照着董飞就是一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