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情况是,四年前的冬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一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來到荒岗村,走了步摔一个根头,跌跌撞撞的跑到一户人家的门的门前,由于求生的本性,使出全身的力气敲门,敲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这家的主人就是王雪,王雪的爸妈走姥姥家走亲戚去了,由于雪下的太大,沒有回來,爷爷奶奶还不跟自己一个院住,所以小英很早就插住门睡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她还是以爸妈回來了呢?披着衣服就去开门了,门一开扑通倒进來了个人,吓得王雪一跳,急忙打开老式的手电一看是一个人,混身落满了雪,王雪刚开始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定了定神,用手一摸这人的鼻子,还有一点呼吸,但呼吸很微弱。
王雪是个善良的姑娘,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那人拖到了屋里,这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救人要紧,先把那人的外衣扒掉,把鞋和衣服都脱了,只剩内衣,给他盖好被子,由于是背方,山里人都爱在炕上睡,王雪家也不例外,所以王雪急忙去烧炕,走到灶台,拿起火柴就点,点了五根都沒着,借着手电光了一看,原來火柴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这时再出去买,等买回來恐怕这人也就沒救了。
王雪沒办法,用毛巾给那人擦了擦脸,当然是用凉水,如果现在用热水,就算救活也得非留后遗症不可,等擦完再一看,这只原來长的不难看,眉分八采,面色微黑,像是在外干活晒的,看的王雪心里砰砰直跳。
但现在是救人要紧,最后王雪做了大胆的举动,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和那人睡在一起,王雪心想,我现在是救人,总算做的不对,我也认了,想到着紧紧的抱住那人,就觉着一跟抱个冰棍一样,一股凉意传便全身。
第二天王雪醒的时候,就觉着下身有个东西顶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下身的内身走位了,那舍露了出來,而下身那人的‘武器’正顶着那个地方。虽然沒有进去,但缺流出许东白色的东东,连她下身的内衣也沾了好多,吓得王雪急忙下了炕,换了衣服才进來。
但一看躺在炕上的人,头上冒出狼烟,再一摸他的头,直烫人的手,吓得王雪不轻;山里人都有自己的土法子给自己看病,现在外面下着大雪,从那去找大夫呢?
王雪从小跟夫亲学过怎么熬药,怎么治发烧。虽然都是土法子,但很管用,王雪就给那人熬了自制的草药,沒想到还真管用,沒三天,那人就醒了,当然王雪的爸妈也回來了,一看自己的女儿救了个人,老两口脸上也觉着有光。
后來一问才知道那人姓董,家里的大人盼自己的孩子能展翅高飞,单名一个飞字,在家排行老二,别人都叫他二哥。
董飞在他家住了半个多月,对王雪的家人那是感恩戴德,什么粗活得活都是自己干,乐得老两口合不拢嘴,而王雪对董飞那也是无微不至,问寒问暖,弄得董飞也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