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飞一怔,心有余悸的说:“那能呢?你把我张四飞想成什么人了,不就是几百阴兵吗?又不能当媳妇,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大壮在一旁一阵坏笑:“二哥,你就别说了,人家四飞是沒有私心的!”
这时小英又來到王奎身旁,只见王奎脸上包着纱布,手也受伤了,小英笑了笑:“老伯,您老的伤沒事吧!”
王奎心里就是一紧,苦笑了一下:“沒事,老胳膊老腿的,过个十天半月的就好了!”
小英点了点头:“沒事就好,即然这样,老你您也把您那一张阴兵符交出來吧!”小英说着把手伸了出來。
王奎急忙摇了摇头:“小英,你,你沒给我阴兵符呀!”说着一脸茫然的样子。
张四飞最坏,他早就听说了,从王奎家跑出许多大将,而且战这些小鬼的时候,总有一部分阴兵保护着他。
“老伯,你老就别装了,不就是阴兵符吗?我都交了你老还不交,这可说不过去吧!”说着拍了一下王奎的肩头,这一下差点沒把王奎拍扒下。
瞪了一眼张四飞,又看了看小英,他知道今天不交是不行了,如果再让大壮拍一下,自己这把老骨头非散架不可。
这时只见王奎这老小子,颤抖着双手,拿出了那张阴兵符,张四飞就想接过去,拽了两下也沒拽动,原來王奎突然又反悔了,又不想交了,就这样两人挣了起來,就见张四飞向咬着牙向后拽,王奎紧锁双眉紧紧拽住阴兵符的另一头,突然两人猛的一使劲,就响外面“啪!”的一声巨响,再看王奎和张四飞。
王奎一下就躺在了椅子上,脸色蜡黄,好像得了重病一样;张四飞只是后退一两步,手里拿着那半截阴兵符,笑了笑:“这下不用挣了!”
但小英还是微笑着看着王奎道:“老伯,你老就让我省省心吧!这办法是我想出來的,我必须要负责到底,请您老都拿出來吧!”
这时就见王奎蹭就座了起來,脸跟吃了苦瓜一样:“小英,我,我真沒了!”
小英冲张四飞和大壮使了个眼色,张四飞和大壮可不乱你三七二十一,两个同时按住王奎的双手,张四飞腾出一只手,笑着伸进了王奎内衣的口袋里,从里面拿出一叠符,交给小英。
王奎一看符被掏走了,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躺在了椅子上,慢慢的闭上眼晴,然后什么也不说了。
小英脸一红,苦笑了一下道:“老伯对不起,我也是沒办法,你也知道,这些阴兵是留不得的!”说完把些符里的所有阴兵符,全都拿出來來,剩下的又递给了张四飞,又给张四飞使了个眼色,张四飞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