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繼續監視鳳寒星。查不出來那女子是誰,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幕後人淡淡的說道,輕柔的聲音卻有著致命的威懾力。黑衣人領命而去。
片刻,一雙修長的手抬起帷幕,露出一張妖異非凡的臉,此人二十四五年紀,金huáng的長髮散落在□的胸膛上,頎長健壯的身材未著寸縷。他從chuáng上坐起,身旁一個黑髮的xing感美女慵懶的趴在他的大腿上。
“將軍!”美女將□的身體貼向他的後背,企圖索取更多的歡愛。
“飛戀……”金髮男子柔聲喚著美女的名,雙手撫上美女高聳的雙峰用力的揉搓,泛藍的眼底卻不帶絲毫的柔qíng,“今日,夠了。”吐出這幾個字,他的右手在美女胸前用力一捏,捏出一塊青紫,旋即推開了美女,從chuáng上離開,套上了一條長褲。
“冰炫!”一個華服中年男子走入房間,名喚飛戀的美女立即披上衣服起身離開。
“大王,找微臣何事?”金髮男子淡淡的道。
中年男子——藍王,有著一雙深邃的黑眸和鷹一樣凌厲的眼神,他緊盯著面前的第一國將——藍冰炫,而藍冰炫面對他凌厲的眼神,卻依然保持著冷淡鎮定的表qíng。
“尋找神女的事qíng,怎麼樣了?”藍王問道。
“回大王,一切按計劃部署。”藍冰炫依然淡淡的道,妖美非凡的臉沒有絲毫表qíng。
“本王聽說鳳寒星已經親自前往望秋山。”
“是的。”
“你也去吧,除了你,任何人都贏不了鳳寒星。”
“王,我也贏不了他。”藍冰炫的臉色有一絲震動。
“但是你是唯一一個不會輸給他的人。”藍王擺擺手,“就這麼定了。”
“……是。”藍冰炫的臉色已經恢復平靜。
“另外,剛才那個女子,是你手下的女將——碧飛戀?今晚讓她進宮伺候來吧。”藍王緊盯著藍冰炫的臉,和他那異於常人的金huáng發色。
“是。”藍冰炫gān脆的答道,沒有一絲猶豫。
“你明日就動身前往望秋山。”觀察到藍冰炫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藍王滿意的起身離開。
房門外,僅著外衫的碧飛戀緊抓住自己的衣襟,美眸儘是憤怒和絕望的淚水。待藍王離開後,她推門而入,卻見藍冰炫看都不看她一眼,表qíng冷漠的跟她擦身而過——這個一直以來她真心服侍的男人。
淚,再次從她美麗的臉龐止不住
第三章煙與火催
一個月後。
塵土飛揚的驛道上,一匹高大的白色駿馬慢慢的前行。
馬上,一個面容絕美的少年懷中坐著一個面容明麗的女孩,女孩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吸引著路人羨艷的目光。
“小星,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沿路的客棧掌柜看到你那麼恭敬?”楊莎莎輕輕靠在鳳寒星的胸口,人ròu靠墊舒適極了!雖然她前些天曾抗議要自己騎一匹馬,鳳寒星卻死活不肯,堅持跟她同騎——不過現在看來共騎還是比較舒服的。
“有錢,掌柜們自然恭敬。”鳳寒星柔聲道。
“那下次你別出面,把錢給我,讓我來付錢,看他們是否一樣恭敬。”楊莎莎笑道,她才不笨,她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鳳寒星至少是權貴之子。
鳳寒星不語,這一路過來住宿的豪華客棧,都不是有錢就能入主的,他想了想,道:“我是一名將士,所以他們恭敬些。”只是沒說是雁紅國第一國將。
“你是軍人?”楊莎莎不可思議的看著鳳寒星,“你年齡還這么小,瘦瘦巴巴的,雖然你上馬的動作還很伶俐,但是上戰場殺敵,天啦……你當兵幾年了?”
“八年。”鳳寒星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怎麼總喜歡自己下定論。不知道他鳳寒星的名頭倒也罷了,還敢小覷他。
“你十二歲就從軍了?是因為出身軍人家庭……是因為你父親也是軍人?”
“是。”他父親是雁紅國曾經的第一國將,只是在他十二歲時,被敵國國將斬殺。
“小星,你喜歡打仗麼?”楊莎莎聽到他十二歲就開始上戰場,平靜的心底泛起一陣無邊的憐惜,她的手無意識的撫上鳳寒星的臉。
隨著她手的觸碰,鳳寒星玉臉一顫,眼底,竟是些莫名的qíng愫浮動。
“我沒想過,喜不喜歡,但是王和父都說,我生來便註定是國將。”他真的不曾想過,只是從小便具有無人可比的天資,從小便被教導以守衛雁紅國為己任。
這是一個亂世!楊莎莎在心中肯定了這個判斷,否則小星不會十二歲就上戰場,他的童年,竟然在刀劍橫飛血染襟旗中渡過!
她心中忽地一痛,這個弟弟一樣的少年,正嚴重勾起她泛濫的母愛和同qíng。她的手依然輕撫他的臉頰,低聲問道:“那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時候?”
“也是十二歲。”鳳寒星表qíng沒有絲毫波動。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沒有心痛,沒有炫耀。卻是在那時,他一刀斬殺殺父仇人——敵國第一國將;也是從這一刀開始,他報了父仇,並且以十二歲之姿成為雁紅國第一國將至今,從未敗過。
“你……”一股寒意從楊莎莎心底冒出,她定定的看著他,他才二十歲,竟已經對殺戮毫無感覺,“小星……”她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