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柔冷笑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官员,自然和我们这种无官无职的不一样。不过那口水井的事你也听到了,事关重大,假装不知道也挺好,免得招惹上什么乱子。”
“我知道我知道。”李振国听话的点头:“他们问我的时候我就摆出一问三不知的样子,那两个人虽然狐疑但也没细追查,让我签什么文件我也都签了,反正他们租了我的别墅又不用我们的人打扫做饭,我不知道多省心呢,乐得什么都不管。”
菜上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聊,李振国除了和韩向柔说十水的事,也有别的事找她:“是我家的一个邻居的事,那家的阿姨和我妈关系不错,之前听我妈说过我家别墅闹鬼的事一直心里惦记着。这不昨天她在楼下碰到我问起来,我就说请了个大师给解决了,那个阿姨说她家也有点事,想让我给引荐引荐。我当时也不知道您的想法,没敢冒蒙答应,只说替她问问。”
“她说是什么事了吗?”韩向柔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的价格比较浮动,看的顺眼的可能便宜一点,但也不会太低了。”
“她问我价格了,我留了个心眼没说是那个调查局出的钱,直接说我花了一百多万请的,她当时脸色有些不好看,嘀嘀咕咕说嫌贵。我说我之前倒是请过便宜的,几万块钱的都有,可请去了屁用没有不说吓的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李振国嗤笑了两声:“她晚上又打电话给我,我听那意思让我帮她压压价格,我说我报的是底价,如果事大还不止这个钱,他们要是接受不了干脆请别人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