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柔想到自家天一派将放飞地府阴龙的活动足足持续了一千年,特别心虚的掏出一张黄表纸:“要不我给你撕条龙吧?”
朱新沉默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也行吧。”
韩向柔撕纸人的时候都十分随意,她看朱新有些伤心的模样特意多费了些心思,特别用心的撕了一条蜿蜒曲折的长纸条贴门上。
在朱新期待的目光下,韩向柔胸有成竹的默念了咒语,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张弯弯曲曲的纸条缓缓的化成了一条……蛇……
好像撕的有点不太像。
韩向柔尴尬的将纸蛇拽了下来撕成两半,努力为自己辩解:“主要是没有阴龙的精血,所以太难以假乱真了。”
朱新强撑着笑了笑:“你说的对,确实不太容易。”
看着朱新这么善解人意,韩向柔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要不给我给你画一个吧?”韩向柔从包里掏出了符笔,试图证明自己的艺术细胞:“虽然我手工不太好,但是画画还是挺像的。”
朱新点了点头,让开了木门的位置:“那就试试吧,反正总比一个光秃秃的木门强。”
韩向柔沾了些朱砂开始在门上描画,顾柏然本来觉得那么难的符箓韩向柔都能画的又快又好,画其他的东西肯定也错不了。可韩向柔刚画了几笔他就知道坏了,果然几分钟后木门上出现了一条长着腿的大粗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