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韩向柔的话,曾贤良听到走廊里邪佛的脚步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十分尴尬。
韩向柔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豪爽的扔出去几张符箓,符箓在空中燃烧后一串西瓜大小的光球从里面钻了出来,照的比开灯的时候还亮。甚至有两个光球还从卧室里飘了出去,十分贴心的悬在邪佛头顶上,生怕他看不到路会被绊倒。
邪佛被韩向柔的骚操作震惊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那光球开始吞噬着自己身上的邪气,邪佛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似乎不知道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调头回去自己当个老老实实的雕像比较好。
“你供奉的邪佛咋不进来呢?是不是你献祭的鲜血不够多呀?”韩向柔看了眼因流血过多而昏倒在地上的王雅娟,十分好心的给钱有德出主意:“不行你自己也抹脖子得了,要不然那邪佛不上不下的多难受呀,你说是不是?”
是个妹啊,钱有德沾着鲜血的指甲往脖子上凑了几次都没下去手,划王雅娟脖子的时候十分痛快,可划自己就知道疼了。
韩向柔见状忍不住嗤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教啊,从上到下这素质都不大行啊。”
似乎被韩向柔轻蔑的语气给激怒了,邪佛再一次抬起脚两三步就走到了门口,直接把墙撞了一个大洞才进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