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伟也经历过一些事件了,一听说老太太在阵法破了以后吐血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反噬了?”
韩向柔立马朝他使了个眼色,这种涉及到家人之间的猜测,在没有查到确切的证据下最好不要先下结论,免得让事主心里产生嫌隙。好在曾贤良正在心慌的问着老太太的情况,并没有注意韩盛伟的话,等挂上电话后他六神无主的问韩向柔:“大师,我们家风水不是改了吗?怎么老太太又出事了?”
韩向柔说道:“我们去医院看看情况再说。”
曾贤良情绪不稳定,为了安全起见韩向柔让他上了自己的车。在去医院的路上,韩向柔也趁机打听起曾贤良家的情况。
曾贤良把一个企业做到临海的同行业老大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从慌乱中调整好了情绪,冷静的叙述家里的事情:“我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弟弟,姐姐也在临海,是一名律师。两个弟弟在北方,都是做生意的,一般过年的时候会带孩子过来看看老人。我是二婚的,前妻是我同学,大学毕业以后我们俩就结婚了,过了一年生了一个女孩。当时我俩都在国企上班,因为企业不景气养孩子压力又大,我就辞职下海了,一个人到临海打拼,一年到头回不了两次家,等我终于小有积蓄在临海买上房子想把她们娘俩接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妻子已经和她的出轨对象同居了,甚至还给她的姘头生了个孩子。”
想起当年的事,曾贤良依然有些难以接受:“她是我的初恋,我以为我俩能走完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