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姥姥做的手势照葫芦画瓢的学着,其实就是用无名指扣住中指,食指扣住无名指,中指向回收,大拇指要触到中指,小指也向回收,这个就是金刚指,通佛性的。
等马姨一走,我做着这个姿势看着姥姥:“姥姥,原来鬼压床还有这么多的办法啊。”
姥姥看着我笑了笑:“是啊,你且有的学了,我们这个行当不是一招鲜吃遍天的,简单有简单对应的方法,难点的有难点对应的方法,但是没有破解不了的东西,只要道行的高深。”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姥姥,我以后的道行也要高深。”
姥姥摸了摸我的头:“你还没到时候呢,写作业吧啊,对了,你不是说有同学要到家里来吃饭吗,怎么没来啊。”
“他爸爸给他带饭了,说是怕麻烦你。”我直接应道。
姥姥皱皱眉:“这有啥麻烦的,一个孩子能吃多少。”
“对了,姥姥,他有点奇怪。”
“怎么怪了?”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啥,“我也不知道。”
姥姥忽然笑了:“你那小同学啥性格的没有啊,记住,没有一模一样的人,不能因为别人跟你不一样你就说人家怪啊。”
“不是,他打自己啊姥姥,打的可狠了。”
“是吗。”听我这么一说姥姥倒是有些惊讶,点点头:“这倒是真的挺怪的,他家长没说什么吗?”
我摇头:“他家长也不知道,我就说他怪么,我问他,他说是发泄。”
“发泄?”姥姥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我是搞不明白了,丹啊,你别那样吓唬姥姥就行啊。”
我嗯了一声,看来姥姥也是觉得奇怪的,那个雷子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