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是黄小强给我学的,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满脸的都是对李德胜的崇敬之情,看的我都想吐了。
尽管如此,我心里就是对李德胜有一百个一万个不爽,我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他现在就好似我们班的土皇上,谁要是得罪他,那真是一天都不带顺心的,那招儿才膈应人呢。你要是穿个白鞋,想着发的上你脚上去踩,往你的身上甩钢笔水,还有更过分的是把你的书撕得没了两页,让你想知道老师讲的什么都得借自己同桌的。
什么?你说找老师?
找老师那就更惨了,直接等着放学的时候围追堵截吧,反正是不带让你消停的。
而我综上所述这些,都是这个星期袁可欣说遭受的待遇,她书被撕了,本来是得跟同桌合看一本书也就过去了,但是她特别悲催的是她的同桌是万美娇,这个星期压根儿就没来,再加上她那负数级别的人缘,当时她只能看着自己被撕破的书,然后老师还叫她回答问题了,她当然没有答出来,还因为这事儿被老师骂了,她自尊心强,当时就有哭了,而吕老师问她是怎么了,她可能是考虑到怕被李德胜欺负了,所以也没有说出来。
当然,她不说我理解,但是李德胜欺负人有点欺负的太过头了,我当然说不了李德胜,那家伙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满脸都是一种我是大爷之感,我只能去找黄小强抱怨,说李德胜有些太过分了之类的。
黄小强则还是那句挂在嘴边的老话:“哎,胜子就是不待见袁可欣我也没有办法啊,上次他打完了袁可欣,回家后让他爸给可顿削,他心里这本来就有气啊,我们说也没有有用,还有你,你也别管了,你就当自己没看见吧,我能做的就是不插手,我也不欺负她还不行吗。”
我无语,既然黄小强都管不了了,奈何我在姥姥的教育下正义感如何爆棚,我也没有找李德胜单独聊聊的打算,一来,我跟袁可欣的关系没有到位,二来,这个李德胜现在就是无赖的作风,他就是不打你,也能恶心你,甩你一身的大鼻涕,我一想到就觉得膈应,所以,这事儿我只是默默地闹心,并未真正的插手阻止。
有一句话叫做不在沉默中爆发,那就在沉默中变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句话有一天会应验在袁可欣的身上。
是的,她爆发了,还很变态。
爆发的时间就是星期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准备放学的时候,吕老师当时没有在班里,全体老师都开会去了,事后我想了想,也许吕老师要是在班级里的话,那说不定就会避免悲剧了。
那天我最后一节课说实话也挺无聊的,因为这一个星期我都是自己上下学,而最闹心的事情无外乎是那几个男的,姥姥说我肯定会知道,但是这都快要一个星期了我咋还不知道,唯一觉得能好受点的就是那几个男的也许真的被姥姥给镇住了,没有再出来吓唬我,不然我真的得疯。
本来是平安无事儿的,但是事情发展快的是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当然是出在李得胜的身上,他牛叉叉的样子当然谁都不会放在眼里了,他跟袁可欣后座里面的一个同学飞纸条,飞的那叫一个大大方方,好像这完全就是他家,他也不用忌讳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