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开口应着,脱下书包放进屋子里的炕上。
“有没有我也得跟你说清楚了,别说你要上初中了,就算是不上初中,最近晚上都不许给我到处乱跑知不知道?”
我觉得姥姥最近有些过分的严肃了,应了一声:“是有人找我出去玩儿,但是我都说不去了,我都说我要学习的事儿了。”
姥姥回过头这才冲着我笑了笑:“这才对,玩儿啊啥前儿都能玩儿,但也也得有时有晌的,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得听话啊。”
我抬眼看着姥姥,想着红红的那个红领巾的事情:“姥,挂门上的红布能用来干别的吗?”
姥姥被我问的怔了一下,没想我忽然会问这个:“用那个红布要做什么啊,你要用啊,可不行拿那个玩儿啊。”
“不好吗,是不是挂门上就不能拿下来了?”
我试探性的继续问道,我虽然没跟红红发誓说我一定不会说怎么样,但是我也答应她不把她‘红领巾’的事儿说出去,而我问姥姥这些则是想知道那个挂门上的红布究竟是能不能用俩干别的,因为我总觉得不好,所以我想自己在姥姥这儿求证一下,要是没事儿的话也省的我多合计了。
姥姥看了我一眼:“不一定啊,过了固定的时间就可以拿下来了,红布挂门的日子不同,寓意不同,都有讲究的,不是随随便便的挂门也不是想挂就能挂门的,主要是看情况而定,而且就算是过了日子,只要不是那种一整块红布挂门的,都没人会去动的,姥姥跟你说过,红色极阳,是辟邪之物,挂门上好好的动它做什么。”
是啊,现在想一想我都觉得红红她妈怎么能那么有才,居然用挂门的红布给她做‘红领巾’,不过可惜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要是红红的妈妈知道只不过动力一下挂红的布就会出那么大的事儿,你在给她妈妈多少钱我想她妈妈都不会在去干的。
“姥姥,我问的意思是假如拿下来了会不会有事儿。”
“不一定。”姥姥随口应道,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你这是看见谁家这么干了?”
“就是……”
“大妹子,你在家没!快点,借我点油!我这儿子跟儿媳妇儿回来了!菜买够了!油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