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看着陈姐摇头。“我姥说你赶紧去看病把病治好了就行了。”
陈姐叹口气,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东西非得塞进我的手里,“那你拿回去,等你休息带回家!”
“哎,陈姐……”
“收着!”
陈姐义正言辞,“我那天是太不舒服了,所以就没尽到什么礼数,这是我应该的,丹阳,别跟我客气行吗,你姥姥帮了我多大的忙啊。”
我垂下眼没在多言语,“谢谢你了陈姐。”
“是我谢谢你啊。”陈姐揽住我的胳膊让我上她的车,她要送我回去,“要不是你看出什么了我现在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哎,昨天我去医院折腾一天,本来合计今天去上门谢谢你姥姥的,谁知道她还回去了,这事儿闹得。”
坐进车里后我看向她,“那陈姐,你的病确定是什么了吗。”
陈姐摇摇头,“做的切片,得三天出来呢,不过,我经你姥姥的启发,心态都放平了,我是做了错事,惩罚我是应该的,你知道吗,我现在信佛了……”
“信佛?”
我怔了怔,“是加入什么吗。”
陈姐微微的笑了笑,“不是什么组织,就是初一十五去寺庙烧香放生,没事听听看看经文,昨天的时候我下载了一个佛曲,很好听,听完心里也舒服,我之前是造业,以后不会了。”
听着陈姐这么说,我点点头也就没再多言,佛教是导人向善的,我姥姥家里也有观音像,有时候适当的接触接触,身心是会得到放松的,最起码,我们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一切好像回到原点,下班的时候我不再着急回家,因为很清楚,回去也只是我一个人。
晚上掐着时间感觉我姥姥差不多能到家了,刚要把手机拨出去,电话自己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人,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脑子里很清楚的记着,自从上次我在电话里说我要跟方阳结婚之类的话后我们俩好像就没联系过了,你妹的,谁叫你说我是你妹的!
“喂。”
接起电话时我还故意的起了个范儿,一副我正在忙抽空接他电话的样子,事实上,笔记本电脑正在我眼前放着电影。
“是我,你姥姥让我送回家了,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