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徵道:“我不!我要喜欢一个女子,那就只娶她一个,三心二意算什么男人啊!”
牛百叶知道自家王爷的独特之处,不过在这个时代,他显然是格格不入的:“可现在不三心二意的男人有多少呢?看皇上,您的哥哥,不也是三宫六院吗?”
喻徵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没能当了皇上啊……”
牛百叶耳朵竖了起来:“咦?第一次听您说这事呢。”
喻徵原本是想把这事烂到肚子里的,不过他刚才下意识的话已经挑起了好友的好奇心,他知道,如果不满足一下牛百叶肚子里的虫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想了想,也就直说了。
“其实,父皇一开始属意的继承人,是我,而不是皇兄。”
牛百叶手里的勺子一哆嗦:“王爷,您还是别说了,这等皇家密辛,臣知道了是要折寿的。”
喻徵哈哈一笑:“都是陈年旧事了,哪还有什么密辛不密辛的。只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说,所以才没提。今天既然说出来了,不如一吐为快。”
事情要追溯到老皇帝还在世之时。
老皇帝在对待后宫的事上糊涂了一辈子,快死的时候倒清醒了不少,把喻徵喻勉两兄弟叫来病榻前,问他们日后对成亲有什么想法。
昔日两兄弟还并未成年,老皇帝也没有给他们指婚,所以在正妃这个层面上,两人都可以说是光棍一根。
喻勉回答的相当谨慎,也相当世故,将日后娶进门的当成了自己权力之路上的棋子。
这个回答虽然不近人情,但在皇家来说,不啻于是最好的回答。
相比之下,喻徵的回答就十分理想主义了。他想要效仿民间普通百姓,一生一世一双人。
老皇帝叹了口气,十分失落的把他们二人赶出去,过了三天之后,喻勉就被册封为太子,而喻徵被封为将军,领兵打仗去了。
再过几年,老皇帝去世,喻徵带着一身的军功回到京城,想起之前老皇帝的犹豫,没多想就将兵权交还,喻勉也因此龙心大悦,赏了喻徵不少珍宝,还下旨为他翻修了王府,级别远远要超出他这个郡王应该住的规格。喻徵心中惶恐,推辞了好几次,但喻勉表示这是对他军功的嘉赏,并且下令礼官记下来,是他的赏赐,而非喻徵逾越,喻徵这才收下这赏赐。
“这么看来,难怪皇上能够忍受许贵人对你的纠缠。”牛百叶佩服地说,“皇上这一手,算是把许丞相狠狠拉拢住了。”
喻徵倒是嗤之以鼻。皇上是拉拢住了许丞相,但他这里却和这位皇兄有些疏远了。到底皇兄是赚是赔,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行了,别拉着一张脸了。”牛百叶道,“其实您也不适合当皇上,您心太软,根本狠不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