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學生大聲道:「輔導員,打了信息素抑制劑以後不會就萎了吧,一個學期都起不來,這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啊?」
群里霎時一片鼓譟,女生們紛紛紅了臉,男生尤其是哨兵們,則排隊表示抗議。
【不人道+1】
【不人道+2】
【不人道+3】
【不人道+身份編碼】
伯格一頭黑線道:「都給我閉嘴!信息素抑制劑的作用只是幫助你們控制信息素的胡亂釋放,降低對他人信息素的敏感度而已!而且一學期只打一針,不會對身體其他功能造成損傷!這是FFMA近幾十年來對入校新生的硬性規定,你們沒聽說過嗎?不想打的也行,現在就可以向學院提交報告跟校領導理論去!」
一聽要跟校領導理論,學生們這才老實下來,既然這個規定已經執行了幾十年,肯定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最後我再強調一下,明早沒有起床鈴,八點鐘召開入學典禮,都別睡過頭了!軍服軍帽必須穿戴整齊,精神體收好了不准亂放出來!誰要是遲到或者著裝不合規格被校紀處抓到了害班裡扣分,就罰跑操場二十圈!典禮過後打信息素抑制劑,然後開始為期三個月的軍訓。這三個月里都給我好好表現,不要丟戰指一班的人,受不了的不想吃苦的趁早收拾行李滾蛋!聽明白沒有?」
學生們稀稀拉拉地回答:「聽明白了。」
伯格吼道:「一個個半死不活的,都沒吃晚飯嗎?!再說一次!」
全班學生扯著嗓子喊:「明白!」
「散會!」
第5章
伊萊關了光腦,拿了衣服去洗澡。
克雷爾沒個正形地往椅背上一靠,不以為然道:「不就是軍訓嗎,小意思。信息素抑制劑也不是人人必須的吧,以少爺我鋼鐵般的自制力,就算不打也能控制住自己。」
湯一白對談戀愛沒有什麼想法,對信息素抑制劑也沒有什麼概念,只知道這東西很貴,一支就要三千信用點。學院既然安排給新生免費注射,隱隱讓他有種賺到了的感覺。
可是他心裡又很矛盾,因為覺醒後生了場大病,很長一段時間翻來覆去地進行各種治療而落下了心理陰影,對打針有種難以克制的恐懼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