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哨兵不由譏嘲道:「體能這麼差,不會是個E吧!也沒見過這傢伙的精神體是什麼,搞不好是蝸牛!」
另一人哈哈直笑:「不會吧,FFMA怎麼可能招收E級的學生,D級就已經夠低的了。」
「你說那個精神體是烏龜的嚮導嗎?跟蝸牛倒是絕配,這倆說不定都是家裡有關係走後門進來的。」
「這倒是有可能。唉,世風日下啊,FFMA居然也開後門了……」
湯一白聽到這些冷嘲熱諷覺得很不舒服,心裡暗暗替陸於飛打抱不平,無憑無據的怎麼能隨便惡意揣測別人呢?自己雖然是D級,但也是憑自己的成績努力考進FFMA的,又怎麼能單從跑步上來推斷陸於飛就是走後門進來的呢?
退一步說,就算陸於飛的精神體是蝸牛又怎麼了,蝸牛也挺可愛啊。和其他哨兵相比,陸於飛的體能可能差了一點,但說不定是個考試成績比他還好的學霸。
而且沒人規定哨兵就一定要四肢發達孔武有力吧,他們是作戰指揮系,有頭腦謀略也很重要。古代華國歷史上就有不少智計過人的儒將,一人可擋成千上萬的敵兵,並不比力能拔山的武將差。
想到這裡,湯一白雖然累個半死,還是勉力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往回走了一截,在跑道邊小聲給陸於飛鼓勁:「加油,陸於飛!只剩最後幾米了,不要放棄,你可以的!」
陸於飛:「……」
上十秒鐘後,陸於飛終於也過了終點線,湯一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你看,你做到了,真棒!」
「我TM笑死,就這還棒呢哈哈哈哈!」
「可以了,對某些人要求不能太高了,能完成已經不錯了!」
陸於飛神色陰鬱地掃了那幾人一眼,自顧自地走到一邊去喝水。
他剛才是故意的,可是成為所有人注目的焦點以及嘲笑的對象,卻非他所願。
幾名看熱鬧的同學被那一眼看得沒來由地心裡打了個突,乾笑兩聲後也就散了。
不說平時缺乏鍛鍊的嚮導了,一下子跑十公里對於剛剛入學的哨兵來說也不算輕鬆,不少人跑完後橫七豎八地就往地上一躺,巴頓上去連踢幾腳:「一個個爛泥一灘像什麼樣子!都起來,整隊集合!」
學生們唉聲嘆氣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排好隊後,巴頓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剛才的體能測試只有四分之一的同學達標,在30分鐘以內跑完全程,包括八名哨兵和兩名嚮導,其他人都是軟腳蝦嗎?!就這成績出去了以後千萬不要跟人說你們是FFMA的學生,你們好意思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尤其是最後跑完的兩名同學,比合格線晚了將近十分鐘,實在太糟糕了,我上個星期剛過一百二十歲生日的老祖父都比你們跑得快!這兩人是誰我就不點名了,我都替你們倆感到羞愧!下去以後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必須加強訓練把速度提上來,否則要是軍訓考核不過關就別怪我扣你們的學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