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你用錯詞了,這是打架,不是伺候。」
克雷爾:「……」
湯一白擔心兩人又吵起來,立即插了一句:「你們倆的叫什麼?」
伊萊說:「南門聽風,有機會一起玩。」
湯一白贊道:「好啊,這個名字很有意境呢。」
克雷爾不甘示弱,瀟灑一揚頭:「我叫獨孤醉劍,還差兩級就滿級了,酷吧?」
湯一白聽得一愣,獨孤最賤?
伊萊剛才還有點生氣,現在偏過頭去,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顯然在忍笑。
克雷爾莫名其妙:「怎麼了?」
湯一白忙道:「沒怎麼,你們倆都好厲害,不像我還是個菜鳥,上了比武場只有挨打的份。」
伊萊朝陸於飛那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來:「你剛才挨打了?」
湯一白說:「沒有啊,陸於飛在訓練我的反應速度,並沒有真的打我。」
「是嗎,效果怎麼樣?」
「挺好的,不像現實中訓練那麼累,而且我從1級升到了7級呢。」
「那倒不錯。」
「是啊,可惜才練了一半就退出來了。」
湯一白跑去跟陸於飛說:「剛才都是我在練,你還沒練呢,等下老布朗走了以後我們再上一會兒遊戲,陪你練一下齊步走吧?」
陸於飛關了光腦道:「不用了,我困了,要睡覺。」
湯一白看了看手環說:「現在才九點三十七,離熄燈還有二十多分鐘呢。就練一會兒,哪怕十分鐘也好啊,每天進步一點點就能積少成多了。」
又來了,陸於飛有時候真想找一卷膠帶來把他那張總是叭叭個不停的嘴封上,不容置疑道:「我說不用就不用,不要廢話,不然下次真砍你了。」
說完不再搭理湯一白,起身拿了換洗衣服進浴室洗漱。
那種幼稚無聊的訓練他還需要嗎,有這時間不如睡覺。
湯一白識趣地閉了嘴,但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對陸於飛的固執不聽勸有點犯愁,青春叛逆期太長的男孩子真是不好搞定啊。
不過他不會就此放棄的,必須迎難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