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於飛就被激怒的獸一樣眼神發狠,躁鬱地握住拳頭,湯一白生怕他會朝伯格臉上揮出一拳,那樣就更沒法收拾了,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陸於飛看他一眼,勉強忍了下來。
奧布里怒喝一聲:「行了,都給我安靜!今天這件事一定要徹查清楚,該負責任的誰也別想逃脫!所有相關人員今天不得外出,配合調查!這兩名學生也暫時停課停訓,直到事情處理完畢為止!」
迪夫和伯格以及其他幾名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齊齊應了,湯一白和陸於飛則在兩名校警的押送下返回宿舍。
經過宿舍六樓走廊的時候,班裡的同學都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倆,有憤慨的,有驚懼的,還有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上午事故發生後學院就組織心理師對戰指一班的學生做了心理輔導,大伙兒雖然沒有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對於這兩個「罪魁禍首」多多少少還是存在一定怨憤和排斥的。
陸於飛渾不在意,嘴角邊勾著一抹譏誚的弧度。
湯一白心情十分沉重,一臉愁容地跟在後面。這次事故這麼嚴重,要是被學院退學或者進行更嚴重的處罰怎麼辦?這才剛剛開學一周自己就闖下這麼大的禍,都不知道要怎麼向家裡人交待。
伊萊和克雷爾都在宿舍里,由於克雷爾在早上飛梭失控的緊急關頭拉了自己一把,伊萊對這個平時神經大條自以為是的哨兵室友的印象改觀了一點,意識到這個傢伙並非一無是處。
看到湯一白和陸於飛進了宿舍,伊萊和克雷爾一起把視線轉了過去,不過誰都沒開口,畢竟早上的事情對他們的衝擊也不小。
湯一白忐忑不安地再次道歉:「對不起,早上害你們差點出事,但是,我和陸於飛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故發生後的這兩個小時他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對不起」,也不知道能夠得到幾個人的諒解。
克雷爾心大,不怎麼計較細枝末節的東西,聽他這麼說就調侃道:「你們倆可真會玩,開學幾天就搞個大新聞。」
湯一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伊萊神色稍緩:「我們沒事,你們怎麼樣?」
開學不久,班裡同學來往有限,互相之間還不夠熟悉,尤其是對湯一白和陸於飛這兩個成績墊底表現不佳的,更是先入為主地懷有偏見。但作為朝夕相處的室友,伊萊對湯一白的為人還是比較了解的,今天大家都是頭一回體驗飛梭,緊張之下發生什麼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