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二人是剛剛入校不久的新生,且是初犯,因此從輕處罰,給予他們記大過一次的處分,要求每人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書,在周一早上八點鐘召開的年級大會上公開宣讀。
此外,博物館指導員迪夫和戰指一班的輔導員伯格在工作上也存在一定的疏忽,今後應加強業務素質,盡心盡責。望全校師生以此為鑑,今後杜絕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
記大過,寫檢討,在年級大會上公開宣讀……湯一白自上幼兒園起就是個乖學生,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處罰,可是跟退學和賠償比起來就算是輕的了,所以他先是心裡沮喪了一會兒,接著又稍稍鬆了一口氣,只是對檢討書有點犯愁,「一千字的檢討書要怎麼寫啊?」
明天還要當著所有新生的面宣讀,一想到那個場景他現在就快要緊張得小腿抽筋了。
伊萊搖搖頭,他當然也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
克雷爾給他支了個招:「這個還不容易,你上網複製一篇檢討書的模版,稍微改一下不就行了。」
湯一白頭一回聽說這種方法:「還可以這樣嗎?」
克雷爾洋洋自得:「是啊,大家都這麼幹的,我上中學的時候都寫過幾次了。」
話音剛落,宿舍底下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集合哨聲。
克雷爾罵道:「靠,今天不是周日嗎,怎麼大晚上的也要急訓,我都準備洗洗睡了!」
伊萊沒有像往常那樣嗆他一句,只說了個「快走吧」,就率先出了宿舍。
克雷爾立即從椅子上彈起來,追了上去。
陸於飛正在浴室洗澡,湯一白剛準備敲門催他,想起來他們倆處於停課狀態,不用急訓,只得怏怏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平時他和其他同學一樣,對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任務抱著心裡發怵、但不得不完成的心態,尤其是夜裡不分時段讓人措手不及的急訓。這會兒卻希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和陸於飛可以正常參加訓練,而不是呆在宿舍里思過反省。
唉,寫檢討吧。
湯一白打開光腦,對這種事實在沒有概念,就在網上搜索了一篇「檢討書模板」,打算參考參考。
片刻後,陸於飛從浴室出來,不經意間看到他屏幕上的內容,瞬間就意識到有問題:「學院讓我們寫檢討?」
「是啊,要寫一千字呢,我不知道怎麼寫,就上網找了個模板看看。」湯一白說著把督查組的處分文件遞給他,「還好沒讓我們退學賠錢,但願明天我在年級大會上讀的時候不會緊張得結結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