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冷笑道:「如果真的公平,那為什麼要怕學生質疑?」
奧布里氣得吹鬍子瞪眼,從來沒見過這種乖張難馴的學生,簡直讓人狂躁症都要犯了。
戈登順著一瞧,看清陸於飛的模樣後不由微微一怔,片刻後一臉威嚴道:「FFMA的學院工作一向講究公平、公正和公開,誰都有權利質疑。既然有學生提出問題了,那我們就應該盡力解決,這樣才能讓全校師生心服口服。老奧,你們督查組明天再辛苦一下,把這起事故重新調查核實一遍。這位同學叫陸於飛是吧?小伙子也不要太過偏激衝動,回去好好睡個覺,明天正常訓練上課,我保證學院一定會給出一個公平合理的交待。」
說著戈登拍了拍陸於飛的肩膀,神情堪稱和藹,令陸於飛一下子想到了湯一白。
「謝謝校長,那學生拭目以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陸於飛沒有理由再鬧下去,敬了個軍禮後就離開了。
奧布里氣咻咻地說:「校長,這個學生太囂張了,您對他也太客氣了吧!」
戈登順手拍拍他的肩膀:「老弟,消消火,人家有囂張的資本。」
奧布里愕然:「什麼資本?他是哪家財閥高官的少爺嗎?」
戈登高深莫測地搖了搖手指:「不,除了姓陸,他還有一個英文姓氏,卡斯蘭。」
奧布里:「……」
卡斯蘭這個姓氏不算常見,但在擁有五十億人口的聯邦里也不是太稀罕,不過戈登這個時候提出來當然特指某個不同尋常的家族了。
奧布里有些難以置信道:「不會吧,開學那天那一位來做演講都沒提過,那小子的學籍檔案也完全看不出來,這是為什麼?」
戈登聳聳肩:「誰知道,箇中內情我們也沒必要搞清楚。老奧,這起事故重新查一下吧,本來也是可大可小的事,謹慎一點不會有錯,省得給學院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奧布里只得妥協:「那行吧。」
……
609宿舍里,伊萊和克雷爾夜間集訓結束已經回來了,湯一白愁眉不展,在宿舍里轉來轉去。
伊萊說:「你別轉了,你不暈我都要暈了。」
湯一白只得停下來,揪心道:「陸於飛去了好半天,要是他和校領導發生衝突了怎麼辦?」
伊萊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那也沒辦法。」
克雷爾聳了聳肩,感慨道:「別的不說,陸哥的個性真是太酷了,小弟甘拜下風。」
湯一白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檢討書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只能坐立不安地對著光腦。
到了十點,宿舍熄燈,伊萊和克雷爾都睡下了,湯一白還沒上床,仍然在下鋪的位置上坐著發呆。
宿舍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推開了,走廊里壁燈的昏暗光芒映照出一道瘦瘦長長的身影。
是陸於飛回來了!
湯一白急忙起身迎上前去,小聲問:「你跑到哪裡去了?沒和人打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