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一出來,全校譁然,新生們尤其是戰指一班的學生反應尤其強烈,對湯一白和陸於飛稍稍有了改觀。
畢竟在當時飛梭某些部件失靈的情況下,他們倆沒被嚇哭嚇傻還能繼續操作,駕駛飛梭迫降成功,只是撞壞了一些設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的慘劇,已經算是不錯了。新生們捫心自問,自己在當時那種危急關頭下真不一定能處理得比他們倆更好。
不過大家都以為陸於飛是誤打誤撞成功降落的,沒想過他其實懂得如何駕駛,陸於飛當然也不會解釋。
這個結果完全出乎湯一白的意料,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會取消所有處分,高興得差點跳起來。FFMA真不愧是聯邦最好的軍校,在處理問題上果然公正嚴謹,並不含糊徇私,自己以後要更加努力才是!
放鬆下來後他就跟陸於飛說:「我們倆現在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
雖然他們認識才一個星期,但人的友誼不能以時間長短來論深淺。有些人相處一輩子也只是泛泛之交,有的只需要一次推心置腹的交流,有的則是共同經受住一次生死關頭的考驗,就能成為心意相通的知己。
現在他和陸於飛兩樣差不多都經歷過,應該可以算了吧!
「……」陸於飛正在喝水,差點嗆到,平復了一下才道:「你說是就是吧。」
他如果說不是,這傢伙肯定有一大堆理由等著來向自己論證這個觀點,為了耳根清淨,還是如他所願好了。
湯一白滿心歡喜地點頭:「那就是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次的事故固然很危險,令他提心弔膽了幾天,但結果卻是好的,在他十八年來的交友史上值得重點記上一筆!
晚上去教室學習基礎軍事理論,湯一白和陸於飛掐著點趕到,兩人從走廊東側上來,恰好和西邊通道過來的伯格打了個照面,三人腳下同時一頓。
湯一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環,接著朝伯格行了個禮,說:「輔導員,離七點還差一分鐘,我們沒有遲到哦!」
伯格眼角抽了抽,表情一瞬間閃過一抹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道:「沒說你們遲到,這麼緊張幹什麼。對了,陸於飛同學,你上周因為曠課一次扣了兩個學分,不過這次的博物館飛梭事件中你表現不錯,遇事沉著冷靜,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對於剛入校才一周的新生來說已經很難得了,所以我又給你加了兩個學分以資鼓勵,希望這次的事故沒有給你造成什麼陰影。」
湯一白一聽頓時為陸於飛感到高興,而且輔導員今天一反常態,格外和藹可親,令他心裡都覺得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