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卻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班的同學自從被伯格訓斥過一頓後都有意無意地跟陸於飛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可是再不待見他,這傢伙也是班裡的一分子,如果被其他班的學生指著鼻子挑釁卻不還擊,那自己臉上也不光彩,因此紛紛回以拳頭和中指。
走在隊首的巴頓一回頭,看到兩個班的學生像烏眼雞一樣隔空放狠,立即喝道: 「幹什麼,都給我規矩一點!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幼稚不幼稚,有本事到軍訓結束時的新生考核上比個高低!」
二班的教官擼了擼袖子,勾著一邊嘴角笑道: 「是啊,兩個月後再來檢驗檢驗你們學到了多少本事。」
學生們一聽頓時燃起了鬥志,又對著呼喝了一番。
「那就考核的時候見真章,到時候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呵呵,等著你們,輸了別哭鼻子才好!」
直到兩個班的教官各自把人領開,一幫精力過剩的學生才消停下來。
湯一白雖然是個渣,也受到了激勵,不想在對抗賽中拖班裡同學的後腿,因此平日訓練更加用心,甚至晚上睡覺做夢都在舉槍射擊。如此一天天下來,射擊成績龜速卻穩定地提高著,每過幾天五發子彈的總分就能增加一點。
這個月的重點是射擊,每天會有半天專門訓練這個項目,另外半天仍然是單兵戰術訓練。
這天下午,一班的嚮導照例練「花拳繡腿」,按巴頓的要求把一套軍體拳連續打十遍。
哨兵則是在旁邊的場地上兩人一組進行格鬥術對練,為免實力過於懸殊造成意外傷害,巴頓就按哨兵級別來分配,比如A對A, B對B,班裡一共32名哨兵,正好是16組。
從高到低分配到最後的時候,巴頓隨口問了一句: 「陸於飛,你究竟是什麼級別的?」
陸於飛說: 「我沒有級別。」
巴頓疑惑道: 「怎麼會沒有級別?你當初入校的時候難道沒經過考核評定嗎?你的精神體呢,放出來我幫你看看。」
陸於飛沉默下來。
其他學生聽到後頓時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
開學一個多月了,即便再不喜歡讓自己的精神體露面的幾個同學也會破例兩次,但班裡同學始終都沒見過陸於飛的精神體,只是想當然地猜測他不是D級就是E級,但對他的精神體具體是什麼動物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湯一白離得比較近也聽到了,馬上扭頭朝哨兵這邊看過來,擔心陸於飛會被這個敏感的問題刺激到,要知道當初自己差點就因為這個挨了揍。結果剛才軍體拳的一招一式還打得有板有眼,現在一下子就亂套了。
巴頓一眼瞥見湯一白歪歪扭扭的動作,喝道: 「湯一白,你在跳街舞嗎?要不要過來表演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