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已經在上十米開外處上了岸,聽到動靜後回頭張望,見狀不由打趣道: 「湯一白,你幹什麼,摸魚嗎?」
「沒有啊咕嚕嚕……」
湯一白大半個腦袋浸在河裡,一張嘴就灌進了一大口水,心裡頓時有點慌,想要快點站起來。奈何越急越是站不穩,背上10公斤的物資包也像重了好幾倍,沉沉地壓著他,令他接連又滑了兩下,乾脆整個人都淹進了水裡。
卡米拉發現有點不對頭,又看不大真切,疑惑道: 「喂,湯一白,你沒事吧?不要開玩笑啊。」
湯一白沒法回答,只能在水裡徒勞地揮舞四肢,拼命掙扎。
就在他的雙腿快要陷進淤泥里的時候,有人一手扯下他的物資包,一手抓著他的腰帶,把他從水裡撈了出來。
湯一白嗆了水,整個人濕淋淋的像只落湯雞一樣,靠在陸於飛身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咳嗽。
卡米拉跑過來幾步,同情地說: 「怎麼這麼慘,你不會游泳嗎?」
湯一白一時說不出話,只能狼狽地搖搖頭。
陸於飛瞥了卡米拉一眼: 「他沒事,你先走吧。」
「那行,你們倆抓緊時間。」卡米拉心裡有點毛毛的,感覺自己在這裡似乎有點多餘,說完就小跑著繼續往前了。
於是還沒過河的人就只剩下湯一白和陸於飛兩個人了。
湯一白吐出嘴裡的沙子,一是被河水冷的,二是被嚇到了,臉色都有點發白,斷斷續續地說: 「陸,陸於飛,還好有,有你在。」
不然他可能就要陷進這道只有一米五深的河溝里了,那真是太慘了。
「先上岸再說。」陸於飛也是沒脾氣了,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隨後湯一白抓著陸於飛的胳膊,陸於飛半摟半扶著他,往側邊走了一段,繞過那處積滿淤泥的河床。
終於到了岸邊,陸於飛長腿一抬先上去了,湯一白跟著邁上河堤時又在青苔上滑了一下,不過他這回比較機靈,趕緊一把抱住了陸於飛的腰。
陸於飛也沾了兩腳泥,還沒站穩,被他這一下撲得仰天朝後,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岸邊的地上。不過這一片草比較深,摔上去也沒事。
湯一白折騰半天累得慌,半趴在陸於飛身上一時間懶得動,只咕噥著跟他說: 「對不起啊,害你也摔一跤。」
陸於飛覺得兩人現在一上一下交疊著的姿勢太怪異了,尤其是湯一白的胳膊還壓在自己某個部位上,令他很不自在,便沒好氣地催促道: 「把我當床墊嗎,趕緊起來。」
「哦。」
湯一白手腳並用地從陸於飛身上爬起來,忽然覺得手上觸感有點奇怪,有什麼東西硬梆梆的像棍子一樣,轉頭一瞧不由吃了一驚,嘴巴慢慢張成了O型。
陸於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下,霎時一頭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