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轉過身,莫名其妙道: 「她想和我交朋友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反而要找你?」
湯一白跟著進了他的臥室,猜測道: 「可能是怕你不高興吧。」
陸於飛表情不善地看著他: 「難道你就高興了?」
湯一白不明白怎麼突然問到自己頭上了,想了想好像這件事並不值得高興,陸於飛要是交了其他朋友,那和自己一起玩的時間不是就少了嗎。
陸於飛不等他回答就哼了一聲,一個翻身躍到上鋪: 「以後你別理這種人,讓他們有事直接來找我。」
湯一白回過味來,陸於飛這是不樂意的意思,這種態度對待女生是不是有點不夠紳士啊?
不過他馬上就被另外一件事轉移了注意力: 「咦,你上床幹什麼?」
「廢話,上床不睡覺難道要打架。」
湯一白被他說得笑了一下,繼而意識到不對: 「你上午不是在教室里睡過,怎麼現在又要睡,昨晚沒睡好嗎?等下就要去上下午的課了,沒多少時間了。」
陸於飛用泛紅的眼睛瞪了他一下,不耐煩道: 「你管我,別吵。」
他現在腦袋昏沉沉很的不舒服,上午在教室斷斷續續睡了幾次根本沒什麼效果,半天過去後頭痛的症狀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
這狀況不對勁,湯一白馬上擔心起來: 「你不舒服嗎?是不是因為昨晚幫我治病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陸於飛不回答,冷著臉把他往外趕: 「快點出去,別耽誤我睡覺。」
看來自己說中了,湯一白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放著他不管,當即不再廢話,直接調出精神索探入他的大腦。
唉,陸於飛總說自己喜歡逞強,他又何嘗不是呢。
陸於飛戰慄了一下,一瞬間心裡有點糾結,不想就這樣接受湯一白的精神疏導,屈服於自己的身體本能。可是被他疏導的感覺實在太舒服,像是磕了某種具有致命上,癮性的藥物,讓他完全無法抗拒。
算了,抗拒他幹什麼,根本沒什麼意義,他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還是躺平任疏吧。
第三次進入陸於飛的精神領域,湯一白已經算得上熟門熟路了,跟進自家的小菜園一樣親切。或許是因為更有經驗了,也可能是陸於飛昨晚給他傳遞的精神力足夠多,他這次在疏導的過程中不像前兩次那樣感到疲勞,整個過程輕鬆了不少。
十分鐘後。
湯一白: 「好一點了嗎?」
陸於飛: 「嗯。」
湯一白: 「那你再摸摸我吧,一下下就好!雖然我現在覺得頭不疼,但你摸我的時候好舒服,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團團也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