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白說: 「哈哈,是啊!」
湯媽媽頓了一下道: 「他放假怎麼不回自己的家?華裔還要過年的,他不跟家裡人一起過嗎?」
湯一白看了看浴室,小聲解釋: 「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父親是軍人,常年不在家,他回家也是孤單單一個人,所以我才讓他跟我一起回去的。」
湯媽媽本來還覺得小兒子隨便把人帶回家的舉動不怎麼妥當,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心軟了: 「這樣啊,可憐見的,那就讓他過來玩吧。」
「好的,謝謝媽媽!」
第二天早上,伊萊和克雷爾早早地就啟程了。湯一白和陸於飛不用著急,到十點鐘再出發乘車去機場也來得及,但是陸於飛覺得就這樣空手去湯一白家裡不好,想去市里買些禮物帶過去,所以八點鐘吃過早飯後也準備出發了。
回到宿舍後兩人換上便服,拿行李的時候,陸於飛的手環響了,有電話進來。他看了一眼,沒接,直接掛掉了。
背著包正要出門,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湯一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問他: 「你不接嗎?」
陸於飛接了,冷冷道: 「我說了不回去,你煩不煩!」
說完掛了電話,緊接著關了手環。
見他臉色不好,湯一白沒敢問是誰,跟他一起出了宿舍。
從宿舍走到學校門口花了一刻鐘,湯一白入校後直到現在將近五個月都沒出校門,現在出來後頗有兩分新鮮感。
校門左側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兩人出來時駕駛位的車門開了,走下來一名戴著墨鏡身著黑色制服的魁梧男人,上前幾步對陸於飛說: 「少爺,請上車。」
陸於飛臉色霎時沉了下來,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湯一白心裡惴惴地跟在後面,這人不會是來綁架學生的歹徒吧?光天化日之下,在FFMA學院門口,是不是太猖狂了?
黑衣男長臂一伸,將陸於飛攔住,加重語氣道: 「少爺,請您跟我回去,否則我無法交差。」
旁邊不少放假離校的學生聽到聲音不禁紛紛朝這邊看過來,臉上帶著驚詫的神色。
回去?回家嗎?這人難道是陸於飛父親的手下?湯一白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想錯了。
「行,我跟你們回去。」陸於飛忍著怒意說道,不想在學校門口上演你拉我扯的鬧劇,被人指指點點,隨即轉向湯一白: 「你先回宿舍等我,我去去就來。」
湯一白還沒開口,黑衣男就搶先道: 「這位小湯先生也請跟我們去一趟,我以人格擔保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陸於飛冷笑道: 「你的人格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黑衣男被他嘲諷了也面色不改,公事公辦地說: 「那真抱歉,不過先生指名要這位小湯先生一起回去,請恕我職責所在,不得不照章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