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 「……」
卡斯蘭: 「……」
安德烈: 「……」
這句話說得不倫不類,甚至有點滑稽,卻奇異地令父子倆同時住了嘴。
卡斯蘭吸了口氣,恢復平靜: 「小湯同學說得對,我們父子倆將近半年沒見面,一見面就吵是不對的。」
陸於飛也收斂了幾分戾氣,哼了一聲道: 「如果你不是總用這種強硬的手段逼迫我,我也懶得吵。」
卡斯蘭沒再和他車軲轆地爭執這個問題,轉而道: 「去書房吧,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一談。小湯同學,能讓我們父子倆單獨聊一會兒嗎?我保證不會再吵起來了。你可以在客廳里看看電視,吃些小點心。」
聯邦上將用這樣客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湯一白簡直有點受寵若驚,應道: 「當然……」
「當然不行!」陸於飛把湯一白一拉,阻止他說下去, 「我們還要趕飛梭,票已經買好了。」
卡斯蘭不疾不徐地說: 「不是12點嗎,等下讓安德烈送你們去機場,不會誤了你們的時間。我今天也有事, 11點半要飛往F大州,你想跟我多聊我也沒空。」
這是同意讓自己去湯一白家了?陸於飛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
湯一白高興地說: 「謝謝上將閣下,你們慢慢聊。」
隨後陸於飛就和卡斯蘭去了客廳背後的書房,湯一白獨自留在客廳里,安德烈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開關,沙發對面的白牆上當即現出高清投影的一檔新聞節目。
安德烈把遙控器遞給他,說: 「喜歡看什麼節目自己換。」
「好的,謝謝。」
接著一名傭人送來一壺茉莉花茶和幾盤如同藝術品一樣精緻的中式點心,有些湯一白見都沒見過。
離開學院之前吃過早飯,他這會兒還不餓,不過看到那些漂亮點心就有點饞,忍不住揀了兩樣小小地嘗了一口。
嗯,味道挺不錯,不過稍微甜了一點,估計陸於飛不怎麼愛吃。
書房裡,卡斯蘭在椅子上坐下來,從桌上拿起一盒為哨兵特製的口味清淡的捲菸,問靠在書架上的陸於飛: 「要來一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