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冷笑道: 「所以你就毫不猶豫地犧牲了她一個人,戰後用她的性命換取了一枚金燦燦的共和國勳章,從少將晉升為中將。」
「混帳東西,你懂什麼?!當年那件事我問心無愧,用不著向你解釋,我和你母親的事也輪不到你這個做兒子的來評判!」卡斯蘭怒不可遏,暗金色的瞳孔隱隱泛紅,抬起手掌來似乎要一巴掌揮過去。
他的黃金雄獅在書房角落裡現了形,頸上鬃毛炸開,朝陸於飛發出威懾性的低吼。
陸於飛卻一步不退,雙手握拳,梗著脖子與父親怒目相視。
片刻後,卡斯蘭閉了閉眼睛,伸手朝門外一指: 「給我滾!」
「如你所願。」
陸於飛轉身打開書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裡面再次暴發的爭吵並沒有傳到客廳。湯一白看到陸於飛出來了,連忙咽下嘴裡的點心,起身問: 「和你父親聊完了?」
「嗯,走吧。」陸於飛一把拎起自己的背包,腳下不停地走向門口。
「等等我!」湯一白立即跟上去。
安德烈看看書房那邊,見卡斯蘭沒有出來,便也跟著出了客廳,開車送他們去機場。
上車後陸於飛就一聲不吭地扭著頭看向車窗外,湯一白看不到他的神態,卻能感覺到他心情十分低落,大概剛才在書房裡和父親又鬧得不愉快。
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導才合適,就挖空心思想了個笑話講給他聽: 「公交車上,有個中年人對一個年輕人說,小伙子,看你這模樣應該有165斤吧。年輕人說大叔你說得真准,你是不是會算命,能不能替我算算我的桃花運什麼時候來?中年人說,不,你踩到我的腳了,我是屠宰場的過稱員!」
湯一白好不容易憋到最後抖出包袱,講完後自己就哈哈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於飛: 「……」
開車的安德烈「噗」的一聲噴了。
湯一白笑了半天,發現陸於飛似乎沒有什麼反應,正準備再搜刮一個更好笑的,陸於飛突然低聲說: 「我母親姓陸,入校前我就隨母姓用了中文名,抱歉,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