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白小聲說: 「怎麼了?要是不夠就算了。」
陸於飛很是不爽道: 「夠,但是老頭子把我帳戶的後續進項渠道全部凍結了。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他憑什麼這麼做!」
給湯家人買完禮物後他帳戶上的錢就所剩無己了,老頭子為了控制他居然來了這一手,真是太黑了!
湯一白勸道: 「沒關係,把這些退了吧,我們在學校里也沒有什麼開銷,每個月還有一千點的津貼,夠用的。」
陸於飛憤憤不甘,這個時候卻也不能沖回家去和老頭子對質,只能暫時接受這一擺布。
但東西已經選好了,退是不可能退的,他在收銀員懷疑的眼光中說: 「這些都要了,替我把價簽去掉,再包裝好一點,我要送人。」
收銀員頓時笑容可掬地說: 「是,先生您放心!」
雖然不是湯一白付錢,他也感到一陣肉痛,陸於飛花錢太大手大腳了,這樣過日子怎麼行,以後他沒有別的進項了,自己一定要多監督他,改變他鋪張浪費的壞毛病!
而且這麼貴重的禮物不比遊戲裡幾百點的道具,自己不能平白無故地收下,得拿價值相當的東西還給陸於飛才行。但什麼時候才能還上啊,真愁人。
湯一白就這麼心裡犯著愁和陸於飛把一堆物品辦理託運,然後過安檢,上飛梭,從聯邦中心城飛向萬里之外的M州。
……
6個小時後,兩人在M州州府下了飛梭,轉乘輕軌前往紅楓鎮。
長時間的空中旅行與時差令湯一白有點蔫,像一棵有點脫水的白菜。儘管在飛梭上大部分時間他都歪在陸於飛的肩膀上打瞌睡,口水都把人家的衣服洇濕了一塊,令他怪不好意思的。
雖然陸於飛似乎並不介意,沒有責怪湯一白,但是他睡得並不舒服,脖子和肩背都有些酸痛。
要不是他現在體質比以前好多了,那得過半天才能緩過來。
兩人坐在輕軌上,陸於飛說的話意外比往常多了不少。
陸於飛: 「多久能到紅楓鎮?」
湯一白: 「要兩個小時,要不你靠著我睡一會兒?」
陸於飛看了看他單薄的肩膀,拒絕了: 「不用了,我不困。今天是周六,你爸媽和哥哥都在家嗎?」
湯一白: 「我媽媽是家庭主婦,常年在家。我爸在鎮上一家超市的倉庫當管理員,哥哥在礦廠工作,今天他們有可能要加班。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
陸於飛: 「不用了,不要打亂他們的正常工作。你們在家說中文還是英文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