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於飛最後一個報完後,伯格立馬贊道: 「很好,這次全班40名同學全部到齊,一個也不少,給新學期開了一個好頭!希望大家能夠保持這個狀態,在大一下學期的學習中獲得更好的成績,繼續領先其他班!明天正式開始上課,早上仍然是六點打鈴,六點二十齣操,大家不要遲到了!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第二天是2月5號,中心城春寒料峭。學生們大都睡了一個假期的懶覺,突然又要大清早地操練,一時還沒調整過來,起床的時候都有點困難。
湯一白還好,畢竟放假期間基本上每天都跟陸於飛一起晨練,不過他有點擔心現在回到學校了,陸於飛會故態復萌,像上個學期那樣賴床,自己還得催他起來。
結果他穿好作訓服出了臥室後,發現陸於飛已經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了。
湯一白驚訝得幾乎合不攏嘴。
陸於飛瞥他一眼: 「一大早的就夢遊,時間快到了。」
「等等我,我馬上就好!」湯一白趕緊急匆匆地跑進衛生間去洗漱。
早操的時候不少同學挨了巴頓的訓,因為疲疲沓沓,要麼跑步速度慢,要麼隊列動作不標準。
巴頓站在隊列前罵道: 「你們這半個月幹什麼去了,每天醉生夢死嗎?放個假回來就變成了一灘爛狗,屎,上個學期不是白練了!就這種狀態以後還能指望你們上戰場殺敵嗎,啊?!」
表現不佳的同學十分羞愧,夾緊尾巴灰溜溜地挨罵。
湯一白卻挺胸抬頭,十分自豪,得益於假期里的鍛鍊,他保持了上個學期的訓練水平,巴頓訓斥的對象中並不包括他,以及陸於飛,這可真是難得。
出完早操吃完早飯後去上課,湯一白和陸於飛仍舊一前一後坐在教室首尾兩端。
第一節課是電子信息工程,這門課對於湯一白來說屬於難度最高的那一批之一,他聽得特別專心,也只勉強搞懂了大概七成。
自己的期末考試成績怎麼說也比陸於飛要強那麼一丁點,下課後他就跑到教室後排,準備再給他講一遍剛剛學過的內容,順便自己也能鞏固一下,查漏補缺。
陸於飛倒沒有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而是靠在椅背上嚼著哨兵專用口香糖。桌面上攤著嶄新的課本,不過翻開的頁面是至少下節課才會講到的內容,可見他剛才還是沒聽講。
講著講著湯一白卡了殼,這個地方正好是他沒弄懂的。他咬著筆頭苦思片刻仍然想不通,只得放棄了: 「你等我一會兒哈,我去找其他同學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