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爾: 「……這樣啊,生日快樂,陸哥。」
伊萊: 「……生日快樂。」
「謝謝。」陸於飛淡定地回應道,隨即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傳來細微的流水聲後,克雷爾這才又嬉皮笑臉地說: 「還好你們倆沒被校紀處的老師抓到,不然有嘴也說不清,肯定要受處罰。」
湯一白更糊塗了: 「為什麼今天會查得這麼嚴啊?」
克雷爾真是敗給他了: 「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啊,談戀愛的一抓一個準!」
湯一白恍然大悟: 「對哦,我都忘了!不過這個節日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又沒有談戀愛。」
克雷爾一半明媚一半憂傷地說: 「是啊,我們大一新生都是感天動地的同學情,再純潔也沒有了。我倒是想找人談個戀愛感受感受,但是力不從心啊,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吃齋念佛的老和尚一樣,心如止水,無欲無求。」
伊萊聽不得他這樣滿嘴跑火車,進臥室看書去了。
湯一白則覺得很好笑,自顧自笑了半天。
克雷爾的眼睛裡忽然迸發出一星光亮,帶著兩分憧憬道: 「不過開學打的那針信息素抑制劑再過半個月就到半年有效期了,到時候我們的春天可能就要來了!」
這話湯一白可不敢苟同,春天肯定是要來的,自然規律誰也無法阻擋,只不過談戀愛並不是必需的吧。為什麼學校和老師反對學生談戀愛,就是因為弊遠遠大於利啊。
別人怎麼樣他管不了,但他和陸於飛肯定是要以學習為重,這是做為學生的天職。
他有點懷疑信息素對哨兵和嚮導的影響究竟能有多大,因為他上中學的時候完全沒感覺到這種神秘物質的存在,就和現在打了抑制劑一樣。
但不管影響有多大,他們都必須學會理智地克制自己的本能,就像教信息素對抗的薩拉老師說的那樣,不能淪為信息素的奴隸,不然就像沒開化的動物一樣了。
他會遵照老師的教導嚴格控制自己,同時監督好陸於飛,繼續努力學習!
洗完澡後上了床,趁著還沒熄燈,湯一白饒有興致地給陸於飛發了條消息: 【陸於飛,你剛才吹蠟燭之前許了什麼願啊?】
陸於飛秒回: 【你猜。】
湯一白就猜了一堆: 【希望每天都有好吃的?成績進步得到學院嘉獎?中個大獎,有花不完的錢?】
陸於飛不置可否,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以為我是你嗎?
湯一白半天猜不中就放棄了: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反正不管你許的什麼願,我都給你力量加持,讓你能儘快實現這個願望!】
